“陛下,苏景澜他们把五个箱子藏进了后院假山里面。”
“假山。”
“是,那假山有个通道。”
楚临渊手指屈起敲着桌面,“叫霍州务必拖住苏景澜,朕有预感,那里藏的会是很了不得的东西。”
“是,陛下还有何吩咐。”
楚临渊摆手,“去通知霍州就行。”
暗七点头,随后消失在了房间里。
暗七刚走,暗一和暗六就回来了。
只是,他们中间还夹了一个人。
暗一把苏景澜放在地上,苏景澜撑着一口气给楚临渊行了个礼。
楚临渊没动,他看着暗一,“怎么回事。”
暗一就把他们在牢中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陛下,属下怀疑,现在知府的那个苏景澜是假的。”
苏景澜哑声道:“陛下万安。”
“你说,怎么回事。”
“知府里的那个是臣的胞弟,我们两个是双生子。但幼年家中遭故,父母双亡,臣跟他被迫分开了,再见面时就是他打晕臣,取代臣成为了昭沱府知府。”
苏景澜说起苏景辰,心里还是会痛。
他刚上任昭沱府知府的时候,就派人去找他了。
找到他的时候,苏景澜很高兴。
因为苏景辰跟他是这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苏景澜向苏景辰保证会让他衣食无忧的。
结果苏景辰却冷笑着打昏了他。
再醒来,他就在知府大牢里了。
“我没有杀你是因为你是我兄长。”苏景辰站在大牢外看着狼狈的苏景澜,“从今以后,这昭沱府知府就是我,我就是苏景澜。”
“为什么。”
苏景澜不解,他自认并没有做对不起苏景辰的事。
“为什么。”苏景辰笑的漫不经心,“只能怪你不是殿下的人。”
“臣不知道他说的殿下是谁,但昭沱府大部分官员都是那位殿下的人。”
楚临渊冷笑,“看了楚江还真是给了朕一个大惊喜。”
他看向苏景澜,“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朕这次就要好好整治整治这个昭沱府,让楚江看看,谁才是大雍的主人。”
苏景澜望着楚临渊,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他知道的所有事。
苏景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讽刺他,顺便告诉他他今天又干了什么。
许是笃定苏景澜永远不可能逃出去。
因为他们长的实在是太像了,就连习惯也很像。
旁人也不知道苏景澜有个双生子的弟弟。
自然会认为那就是苏景澜本人。
从苏景澜的口中,楚临渊得知,昭沱府几乎被楚江控制住了。
因为这里的老大被替换了,手下的人就算发现了,想要告御状也根本走不出昭沱府的地界。
昭沱府离京城又有段距离了,苏景辰平常伪装的好。
楚临渊一时之间还真没发现异样。
要不是楚江太过心急,暗一在追查楚江的过程发现昭沱的不对劲,恐怕到现在,昭沱还是会瞒天过海给楚江不断提供助力。
“楚江啊,天下到底没有不透风的墙。”
楚临渊命暗一他们召集暗卫,明晚顺藤摸瓜找到楚江所有藏匿钱财和密信的地方。
随后,他看向苏景澜,“这次你算是立功了,等事情办完,朕会恢复你知府的位子。你可满意。”
“臣谢陛下。”苏景澜趴伏在地上,“只是,臣能不能请陛下放过臣弟一命。”
“苏景澜,你可知苏景辰犯的是什么罪吗。”
“臣知道。”
“朕念在你没有参与此事,还饱受了这么些年的牢狱之灾,才没有嘞迁怒于你,至于给苏景辰求情,朕不想再听见了。”
苏景澜闭上眼睛,“臣,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