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打掉楚恒的手,冷声道:“王爷莫要跟下官开玩笑了。”
“这怎么能叫开玩笑。”楚恒扶着胸口,状似痛心的说。
崔玉懒得看他表演,他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对楚恒说道:“王爷,下官还有事情要办,请您离开崔府,恕不远送。”
“本王刚来,你就要赶本王走,是不是有违崔卿的礼数?好歹本王是个亲王。”楚恒不肯走,他一屁股坐在榻上,“而且连杯茶都没有,起码要让本王喝一杯茶了才行吧。”
崔玉只想楚恒快点走,每次他来找他都没有好事。
如果楚临渊知道了,他又要遭受什么样的惩罚。
于是,他冷笑道:“王爷都把我的侍从拖走了,那儿还有人来泡茶。”
“原来玉儿在意的是这个。”楚恒恍然大悟,拍拍手让手下把陈忠带了进来。
陈忠被点了穴,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崔玉干着急。
崔玉示意陈忠不要焦躁,他会想办法。
“王爷人带进来了,还把他的穴道封住算什么。况且……”崔玉很不想在陈忠面前说楚临渊的事。
他想了一会儿,“爷要是知道了,王爷恐怕又会受到惩罚吧。”
陈忠不知道爷是谁,只是崔玉说出来的时候,楚恒明显僵硬了一瞬。
楚恒坐在榻上,心想,崔玉还真是煞风景啊。
但是,楚临渊的暗卫都没在这里了,他怕什么。
“本王当然不怕。”楚恒让手下把陈忠的穴道解开了,“你,去泡一壶茶来。”
陈忠站在原地,看着崔玉。
见搬出楚临渊了,楚恒也没有要离开的意图,崔玉只能对陈忠点点头。
陈忠很快就跑了出去,泡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送来。
“王爷慢用。”
陈忠没见过楚恒,但他听见崔玉叫王爷,也跟着喊了一声。
崔玉只能陪着楚恒在窗前喝起了茶。
期间,楚恒还不老实的把崔玉写的字拿起来看。
“玉儿不仅人长得漂亮,字也写的不错啊。”楚恒左看右看,把它折起来放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王爷,”崔玉惊呆了,他怎么能不经过主人同意就擅自把东西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我就拿一幅字,想必玉儿不会介意的。”楚恒笑道。
崔玉当然介意,但看他就算自己介意也不打算给的样子,把想要楚恒还回来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罢了,一幅没写好的字而已。
“王爷喜欢就好。”
楚恒得了字帖,把杯子里茶喝完,又站起来在崔玉的房间里逛了起来。
崔玉想阻止楚恒,却被楚恒得手下按在了椅子上。
“崔大人,还请见谅。”
崔玉冷冷的看着他们,“放开。”
陈忠早在泡完了茶就又被
楚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玉儿,莫怪他们,他们也只是听我命令而已。”
谁是你玉儿。崔玉有些烦躁的想,他不想让楚恒看他屋子里有什么东西。
他一想到楚临渊那晚为了调教他放的东西,他就脸色发白。
而楚恒,在溜达了一圈后,停在了一个小匣子旁边。
这个小匣子做的十分精致,由十分名贵的紫檀木制作而成,木纹细密如丝,在光线下泛着幽深而内敛的光泽。
匣子四周都雕刻着梅花,每一面的表面都用极细的螺甸镶嵌出一枝探墙而出的红梅,花瓣薄如蝉翼,花蕊处点缀着细碎的金箔,仿佛还带着初春微凉的露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