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渊抚摸着他的脸,“朕特意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崔玉看着那东西,脸都白了。
他不知道楚临渊特意为他准备了多少东西。
上次那个笼子是楚临渊特意准备的,这次这个马也是。
以后又会有什么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呢。
只要他那里没有让楚临渊满意,就会源源不断特意准备的东西用在他身上。
他有些发抖,却逃不开楚临渊为他准备的牢笼。
“陛下,能不能……不用这个……东西。”崔玉抓住楚临渊有些哀求道。
放在平时,楚临渊心情好的时候,崔玉的哀求楚临渊往往都会满足他。
毕竟不能老是让小猫不舒服,偶尔也是需要给一点甜头让小猫开心一下。
只是现在,楚临渊笑的一脸残忍。
他轻轻握住崔玉的手,温柔的仿佛什么要求都能满足他,但他说出的话却无比的残忍,“不能。”
崔玉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眼角那滴泪终于滑落下来了。
楚临渊用舌头舔去崔玉的泪,“放心,朕怎么舍得爱卿受伤。”
……
这一夜对于楚临渊来说是疯狂的,他和崔玉几乎一整晚都纠缠在一起。
直至外面天光大亮,楚临渊才给崔玉清洗干净。
那满是**的马已经被李福全拿走了。
毕竟后半夜,崔玉每清醒一次看见那马就发抖。
楚临渊迟迟尽兴不了,把他抱到屏风后面后吩咐李福全把马拿出去。
楚临渊吃饱了,自然也就不计较崔玉和柳彦桢的事。
他向崔玉保证道:“只要你听话,朕不会动你外祖他们的。”
崔玉已经很困了,也没有什么力气了,还是强撑着给楚临渊谢恩。
当然,楚临渊没让他起床。
“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楚临渊摸了摸他的脸,精神抖擞的离开了。
崔玉很想起床,他怕他母亲看出异样,但是他的眼皮快要睁不开了,双手也软。
他躺在床上,即使再不想睡也还是闭上了眼睛。
崔玉这一觉睡的很沉,日下西头了崔玉的才从梦中醒来。
惊奇的是,府上没有一个人觉得崔玉睡这么久是很不正常的事。
崔玉撑着身子坐起来,按压了一下额头。
昨晚他没被楚临渊折腾过去真是奇迹。
也可能是因为在楚临渊日复一日的调教下,崔玉的体力也变好了一点,不再向最开始那样受不了一夜的折腾。
崔玉掀开被子,想站在地上,但是发现腿还有点软。
他跌坐在地上,苦笑,什么体力好一点了,不还是以前那样连站稳都困难。
陈忠一直守在门外,听见屋内崔玉摔倒的声音,就想推门进去。
“大人,你没事吧。”
崔玉听见陈忠的声音,哑声喊道:“不要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