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就这样被关在了金笼里面。
楚临渊前两天倒也没碰他,只不过让他用那个(就是那个那个玉做的),不准取下来。
崔玉虽然被迫委身于楚临渊,早就习惯了楚临渊。但是他没有用过,刚开始的时候,他老是会被冰到。
而楚临渊则慢条斯理的在他耳边道:“慢慢就习惯了。”
崔玉只能屈辱的躺在金笼里面,强迫自己习惯。
楚临渊把批折子的地方搬到了金笼旁边,他边批折子边看着笼子里的崔玉。
被红色薄纱包裹住的崔玉实在好看极了,他的气质是淡然清冷的,偏偏红色又是热情张扬的颜色。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混合在一起,让人更加想要欺负崔玉。
脚踝间的银链又把崔玉衬托的更加羸弱白皙。
像一只渴望自由的白鸟,不得不被人锁住脚踝,穿他不喜欢的颜色,关在金笼里供人观赏。
当然,观赏人只有楚临渊一人。
每当有人进入殿内,笼子上的黑布就会落下了,盖住整个笼子,不让他人窥探一分一毫笼子里的绝色美人。
崔玉被关在笼子里的第三天,有两名黑影出现在殿内。
他们头低着,眼睛看着地板,等着楚临渊的发话。
楚临渊上前把笼子上的黑布放下来,盖住了整个笼身,才开口道:“说。”
暗一上前对着楚临渊低声说了几句,就感觉楚临渊的气压变低了。
“废物。”楚临渊把手中的折子扔到地上,“这么多人,竟然还能让楚江给朕跑了。”
“陛下息怒。”暗一和暗十三几乎是匍匐在地上,祈祷楚临渊不要把怒火发到他们身上。
楚临渊也不是暴君,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迁怒于其他人,他沉声道:“叫卫郢加派人手,布下天罗地网,哪怕是带回楚江的尸体,也要把他给朕找到。”
“是。”暗一暗自松了口气,领了命令,和暗十三一起退出了殿内。
殿内瞬间恢复安静。
崔玉靠在笼子上,有些恍惚的想,楚临渊原来也不是随便迁怒于别人的人,为什么对他如此狠心,甚至不肯相信他的解释。
他在这个笼子里已经三天了,大部分时间都不太清醒。
不知道殿内的香里面放了什么,只要一点这个香,崔玉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也许出过笼子,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因为每次他昏睡过去再醒过来,都感觉身上的衣服被换过,身体也被清洗过。
虽然衣服一模一样,但是崔玉就是感觉有些不同。
被关的第一天,崔玉哀求过楚临渊,也对楚临渊发过一点脾气,但都被楚临渊镇压下去了。
楚临渊压着崔玉,“崔卿还有力气跟朕叫板,看来是已经恢复好了。”
只一句话,让崔玉浑身发凉,不敢再跟楚临渊提出笼子的事了。
前两天,楚临渊也的确没动他,虽然他感觉后面有点不舒服,但也还能忍受。
今早晨,楚临渊从起床开始,就用带欲望的眼神看着他。
要不是这个笼子里没有什么遮挡物,崔玉一点也不想暴露在楚临渊眼下。
他现在就像一个等着行刑的犯人一样,不知道那斩刀什么时候就落下来了。
快了,崔玉有直觉。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楚临渊能在尽兴过后,可以放他出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