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未,属下想着先把这件事报告给陛下,请陛下做决定。”
“先把那个乞丐的底细查清楚,至于人,他想留就暂时让他留着吧。”
“是。”
“下去吧,记得看好他。”
“属下告退。”
殿内再次恢复安静,楚临渊看着那衣服好一会儿,突然对殿外喊道:“李福全。”
小禄子走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李福全呢,还没养好。”
“太医说李公公还要再休息两天,伤才能好完。”小禄子生怕楚临渊不高兴,斟酌着说辞道。
“啧,果然年纪大了,二十大板要修养这么久。”
楚临渊的皱眉让小禄子更害怕了,他俯的更低,“陛下有何吩咐,小禄子也可以去办。”
“朕要出宫,你去准备一下,不要声张。要是太后问起来,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是是 。”小禄子一刻不敢耽搁,马不停蹄的去安排。
不出片刻,楚临渊就坐上了一辆全黑的马车往宫外走去。
崔玉把陈岁安安顿好了,又把他娘送回了房间。
他脚步极轻的往自己院子里走,陈忠在后面给他撑伞。
到了院子外面,却发现有两个穿着侍卫服拿着刀的侍卫守在门口。
只一眼,崔玉就知道楚临渊来了。
“你先下去吧,我有事情,伞也拿走。”崔玉叫陈忠回他自己的房间。
“可是大人,我还没送您回屋,这么大雪。而且,我要留下来伺候你。”
“反正快到了,不用了。倒是你,住处离这里还有段距离,下去吧。”崔玉坚持。
陈忠也只得遵从,“那大人,有什么事随时唤我。”他也看见了院门口的侍卫,想来是什么大人物来了,大人要与他商量朝廷上的事。
陈忠躬身告退,伞也从崔玉头顶拿开了。
看见陈忠离开,一名侍卫上前来请崔玉进屋。
崔玉站在雪中好一会儿,等到雪都落满了他的头顶,他才抬起冻僵的脚往屋里走。
屋内,火炉烧得正旺,楚临渊在榻上把玩着崔玉的玉佩。
这玉佩是崔玉离宫前他给崔玉戴上的,结果崔玉一回府就随手放在了桌子上,仿佛多戴一秒就脏了他的衣服一样。
这时,门被推开了。
他抬眼,看见崔玉一身雪白的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来。
“怎么,朕来了,崔卿好像不大高兴啊。”
崔玉的逼自己冷静,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屋子,跪在楚临渊面前,“微臣参见陛下。”
楚临渊就这么看着崔玉。因为屋子里有些热,崔玉头顶的雪开始融化,打湿了崔玉的衣服,衣服也有些湿润,紧紧的贴在崔玉身上。
虽然是冬天,衣服很厚,看不见里面的肌肤。但是显得崔玉有股脆弱感。
楚临渊把玉佩放在桌上,“听说崔卿带了个小乞儿回来。”
崔玉的背脊一僵,没想到楚临渊这么快就知道了。
“崔卿查了他的来历吗,就这么随便带回府上。”
“陛下,他只是个孩子,并没有太多心思。”崔玉跪得笔直,直视着楚临渊道。
“罢了,谁叫朕宠崔卿呢。你既喜欢,就暂时养在府上吧。”
“谢陛下。”
“但是……”楚临渊话锋一转,“要是他又什么其他心思,崔卿就不要怪朕狠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