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能上朝已属天恩,万不可越过右相大人去。”
楚临渊看着崔玉一副他不答应就长跪不起的模样,啧了一声,“既如此,就罢了吧。”
此时的朝廷上,大将军卫昭烈走到殿中跪下,“陛下,马上就要到冬猎了,不知今年陛下是否前往。”
楚临渊用手撑着头,懒洋洋道:“那便卫卿安排吧。”
“遵命。”
楚临渊要去冬猎,又是一项不小的行程。
前朝后宫,当然没有后宫。太后也跟着忙碌起来了。
寿康殿,楚临渊坐在太后旁边,不爽的看着贴着太后的楚恒。
太后拍拍楚恒,转过头对 楚临渊道:“皇帝,你也老大不小了,该选秀充实后宫了。”
楚临渊放了颗葡萄在嘴里,“不用母后操心,儿臣知道分寸。”
“哀家看你是失心疯了,别以为哀家不知道。那崔玉就是个狐媚子,迷得你失了心志。”
狐媚子,要真是狐媚子就好了,起码懂得怎么讨朕欢心。
楚临渊站起来,“母后安心在后宫颐养天年吧,朕的事最好少管。”
说完,走出了寿康殿。
楚恒听见他们的谈话,眼神闪了一下,随后笑着给太后捏肩,“母后别生气了,那崔玉是什么人。”
“哼,一个男人罢了。偏偏长了张祸国殃民的脸,勾得皇帝都乐不思蜀了。”
楚恒更感兴趣了,楚临渊在乎的人,他可真得好好会会了。
……
崔玉本以为这次冬猎不关他的事,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员。
但是楚临渊的想法崔玉永远猜不到,冬猎要去三天。要楚临渊三天不见他,着实办不到。
所以在出发的那天,崔玉被楚临渊以贴身文侍要随从记录为由带着一起走了。
马车上,崔玉带着面纱坐在一旁。楚临渊在看折子。
抛开他强迫崔玉这件事不说,他算的上一个好皇帝。勤政爱民。
看见楚临渊没注意到他,崔玉想把面纱摘了。
“不许摘。”
他的手刚放在面纱上,楚临渊的声音就出现了。
崔玉只得作罢。
马车一路到了西山猎场,崔玉先下了马车,然后伸出手扶住楚临渊。
于他交好的同僚看见他蒙着脸,在楚临渊下车后,凑到他旁边问,“今日怎么蒙着面纱。”
“感染了一点风寒,怕传给陛下。”崔玉随便撒了个谎。
楚临渊看见崔玉落后两步跟人低声私语,语气不悦道:“崔玉,还不跟上。”
见被楚临渊发现,崔玉也没空和同僚聊天。低着头跟上楚临渊。
楚恒看着崔玉的背影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皇兄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好,得想个法子把他抢过来。
而同僚只当崔玉很受皇恩,盼望着自己也有那么受重视的一天。
只是崔玉虽然受陛下恩宠,却三年没升过官,真是匪夷所思。
楚临渊带着崔玉进了提前扎好的营帐。
李福全带着人在外面守着。
一进营帐,楚临渊就把崔玉的面纱脱下,“崔卿很爱和别人耳磨私语吗。”
“没有,陛下误会了。”
“误会,你们靠的那么近。你告诉朕是误会。”
简直不可理喻。崔玉强迫自己平静,“苏大人只是臣的好友,并没有其他关系。”
楚临渊不想听解释,他刚打算近一步动作,卫昭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陛下,仪式快开始了。请您移步狩猎台。”
楚临渊不爽的放开崔玉,“等朕回来,别乱跑。”
帐中只剩崔玉一人,他双腿发软的坐在榻上,心里思绪纷飞,始终平静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