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话改变了秦淮茹的世界观,她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下流的人!
都到离婚的地步了,他不想自己活活逼疯孩子,反倒扯这些龌龊荒唐的理由勒索她!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痞子样,摆明了就是故意拿捏秦淮茹。 他现在真想给何雨柱磕一个,他出的这个主意真是绝了,这才多久就逼得秦淮茹主动提出离婚了。 自己什么损失都没有,不光白睡了秦淮茹两个多月,还过了一把当爹的瘾,想想心里就得意的不行! 看着许大茂洋洋得意的样子,秦淮茹只觉得一阵生理性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她此刻才算真正看透了许大茂的心思,也瞬间想通了所有前因后果。 这两个月,许大茂没完没了针对棒梗,根本不是一时赌气,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用这种法子,逼得自己忍无可忍,主动提离婚! 看着一脸愤怒的秦淮茹,许大茂心里美滋滋的,脸上的戏谑更浓了,故意继续刺激道: “想明白了吗?秦淮茹你能不能痛快点!要么补偿我,要么接着过日子!” 秦淮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满腔的愤怒和屈辱堵在胸口,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恶心,眼神里都是决绝的神色: “许大茂,你别做梦了。” “我不会补偿你一分钱,也绝不会再跟你过一天日子,明天一早我们就去街道办离婚。” “你要不同意,我就去街道办、去妇联告你,一个当继父的,天天毫无底线的欺负一个小孩子,我就不信这事没人管!” 秦淮茹说完狠话,冷哼一声,站起身就走出了许家。 看着秦淮茹气冲冲走掉的背影,许大茂脸上的得意慢慢收了,心里也有点发虚。 虽然他对棒梗没下过重手,但是也确实有些过分,棒梗身上的伤就没好过。 街道办可能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但是也可能会给他扣上一个虐待孩子的帽子,让他去街道办接受思想再教育。 而且他本来也没想从秦淮茹手里讹钱,刚才那么说,就是故意恶心秦淮茹罢了。 折腾这么久,气也出了,便宜也占够了,赶紧离了也好,省的出现意外,耽误自己再娶一个媳妇! 一夜无话。 秦淮茹这一晚压根就没睡踏实,翻来覆去全是棒梗畏畏缩缩的样子,还有许大茂那副无耻嘚瑟的嘴脸。 一想到自己这两个月的委屈、孩子受的惊吓,她就满心悔恨,只盼着天赶紧亮,赶紧把这婚离干净。 第二天清晨,秦淮茹做完早饭,就拿上证件,径直跑到后院敲许大茂的屋门。 许大茂昨晚也想通透了,压根没把离婚当回事,心里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波血赚。 白嫖两个月,出了心头恶气,还能干净脱身,回头再找个安分漂亮的媳妇,简直完美。 听到敲门声,他慢悠悠开门,一看是秦淮茹,脸上没啥表情,吊儿郎当的: “这么早?你这是急着再次改嫁,还是急着去算计别的男人。” 秦淮茹没心思跟他废话,语气冷淡的说道: “赶紧拿上证件,去街道办办离婚手续。” 她现在多看许大茂一眼都觉得恶心,只想快点一刀两断,彻底带着孩子脱离苦海。 许大茂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地随口嘟囔一句: “急什么,街道办还没上班呢。” 许大茂又磨蹭了一会,才拿上证件跟秦淮茹一起走出了院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很快就到了街道办,工作人员看着他俩一脸冷漠的模样,习惯性开口劝解: “你们这才结婚没多久,怎么说离就离? 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好好的日子,要不要回去再好好想想?” 工作人员话还没说完,秦淮茹直接摇头,态度无比坚定: “不用想了,同志,日子过不下去了,坚决离婚。” 她怕再多耽误一秒,又生出什么变故。孩子已经被折磨得够惨了,她绝不能回头。 许大茂也跟着摆摆手,吊儿郎当的开口: “不用劝,合不来,勉强过着也没意思,直接办了吧。” 工作人员见两人态度一致,也就不再多费口舌,按流程询问、登记、签字。 十几分钟后,两人办完了离婚手续,走出了街道办。 踏出街道办大门的那一刻,清晨的风一吹,秦淮茹终于松了一口气,棒梗终于不用再害怕了。 许大茂也是一脸轻松得意,嘴角都压不住的往上扬。 他心里早就乐开花了,暗自把何雨柱夸了八百遍。 这计策真是太绝了,让他不仅摆脱了两寡妇的算计,还逆风翻盘! 这波,他血赚! 许大茂斜瞥了一眼面色憔悴的秦淮茹,心里毫无愧疚,只剩嘲讽。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联合她婆婆死皮赖脸算计自己、逼自己结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纯属自作自受! 秦淮茹没有在回四合院,而是直接去上班了。 许大茂则回了四合院,路过中院的时候,他看见老虔婆在门口纳鞋底子,就开口嘲讽道: “老虔婆,你儿媳妇我可是还给你了。 哎!就是不知道挂在墙上的贾东旭,要是知道他媳妇让我白睡了两个月,会不会气的从地里爬出来。” 哈哈哈…… 院里留守的几个妇女,都被许大茂逗笑了,尤其是白寡妇,还很配合的补了一刀。 “哎哟,许大茂,这是秦淮茹怕贾东旭在下面冷,特意给他弄了顶绿色的帽子。 贾东旭收到这个礼物,感谢秦淮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她!” 白寡妇这话一出,院里几个看热闹的妇女笑得更欢了,一声声戏谑的笑声扎得人耳膜生疼。 许大茂还故意拍起了巴掌,笑着说道: “老易家的,要是按你这说法,贾东旭是不是也应该谢谢我啊!” 许大茂这一拍巴掌、一句玩笑,彻底把院里的气氛推到了极致。 满院的笑声此起彼伏,落在贾张氏耳朵里,跟刀子扎心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