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办公楼,食堂主任的办公室里。
何雨柱正埋着头,指尖扒着食堂这几天的采购单据,一笔一笔核对得正入神,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何雨柱眼皮都没抬,随手翻着单据,随口淡淡道了一句: “请进。” 下一秒,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人影蹑脚走了进来。 紧跟着“咔嗒”一声轻脆响动。 门,不仅关了,还从里面反锁死了。 听到房门被反锁的声音,何雨柱还以为是刘岚进来了。 他这才抬起头来,刚张开嘴想要说几句荤话,就傻眼了。 进来的人竟然是秦淮茹! 何雨柱瞬间脸一沉,心里又气又烦,眉头死死皱在一起。 他立马板起脸,语气冰冷又不耐烦: “秦淮茹?你来我办公室干什么!赶紧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可秦淮茹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扭着屁股向何雨柱走了过去。 她一边走,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还把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露出大片的雪白。 何雨柱看见后,都有些怀疑这娘们工作服里面可能是真空的。 走到何雨柱面前后,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怨,又带着一丝期待。 何雨柱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冷声道: “秦淮茹,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忙的很,没工夫跟你在这儿耗着。” 见何雨柱态度依旧这么冷漠,秦淮茹眼睛一红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点哭腔娇滴滴的说道: “柱子,你就这么讨厌我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姐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告诉姐,姐改还不行吗?。” 何雨柱被他这一套恶心的不行,立马出言打断: “打住,你踏马的是谁姐啊,何大清什么时候跟你妈有过一腿了,为了攀亲戚,都能给自己爹头上扣绿帽子,秦寡妇你可真够可以的。”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被何雨柱这通又冲又毒的话怼得一时语塞,嘴唇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何雨柱不愿意跟这个小寡妇继续掰扯,站起身就往门口走去。 秦淮茹的目的还没达到,哪能这么轻易放弃,直接从后面抱住了何雨柱,哭着说道: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还是有姐的,姐错了,以前不该故意吊着你,只要你原谅姐,姐现在就把自己的身子给你。” 何雨柱被她从后面一抱,身子瞬间僵住了,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淮茹胸口的柔软。 何雨柱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开她,可秦淮茹抱得死死的,两只胳膊像铁箍一样勒着他的腰,脸还贴在他的后背上。 “柱子,你别推开我,姐求你了……” 她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哭腔: “姐知道以前对不起你,可姐现在真的想通了,姐愿意把自己给你,只要你别再不理姐就行……” 说着,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指尖隔着工作服划过他的腰侧,还故意往他身下蹭了蹭,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何雨柱被她这么一闹,心里膈应的狠,他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向上用力一掰,力道大得让秦淮茹疼得轻呼了一声。 何雨柱趁机挣脱,后退一步,眼神冷得刺骨,满脸厌恶地盯着她: “秦淮茹,你是不是疯了?” “没镜子就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生了两个半孩子的寡妇,跑到我办公室来搔首弄姿!” “别拿你那套勾引厂里老色批的手段来对付我!老子不是他们,不吃你这套,看见你就恶心!” 秦淮茹被他这话刺得心口一疼,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 一番刻薄狠辣的怒骂,直接把秦淮茹最后一点脸面彻底撕碎。 她脸上的委屈、可怜、哀怨尽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魔劲儿。 何雨柱懒得再多看她一眼,满心满眼都是膈应和厌烦,转身大步朝着房门走去。 刚才反锁的房门卡扣轻轻一掰,“咔嗒”一声,紧闭的房门被他一把狠狠拉开。 何雨柱侧过身子,转头正要厉声呵斥,让她立刻滚出去,别在自己眼前碍眼。 可这一回头,眼前的画面,直接把两世为人的何雨柱,当场干懵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猛地一缩。 原来就在他转身开门的短短几秒时间里,彻底豁出去的秦淮茹,手脚飞快,直接将身上工作服的所有扣子,从上到下尽数解开! 宽松的蓝色工装外套彻底敞开,里面空空如也,正如何雨柱先前猜测的那般,她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刺眼又惹火,两座饱满挺拔的雪峰晃得人眼花缭乱,白晃晃的直击眼底。 秦淮茹站在原地,微微挺着身子,毫无半分羞耻躲闪。 她抬着湿漉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傻眼的何雨柱,脸上带着一丝癫狂的妩媚和破防的决绝,任由敞开的衣衫挂在肩头,彻底放弃了所有遮掩。 反正已经被何雨柱骂的体无完肤了,今天她索性不要脸到底! “柱子……” 秦淮茹见他愣在原地,以为他被自己迷住了,嘴角勾起一抹凄惨又得意的笑,声音里带着些魅惑: “你看,姐这身子,是不是比于莉要丰满,只要你愿意原谅姐,今儿个……姐就是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迈了一步,敞开的工装外套随着她的动作晃荡,那两团雪白也跟着颤巍巍地抖动,看得何雨柱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本能反应是有的,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 可下一秒,回过神来的何雨柱,心里那股子膈应劲儿又翻涌了上来。 这次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又看了两眼后,才不舍得移开了目光,他走出房门,故意对着走廊一侧喊道: “小刘,你过来一下,秦寡妇跑我办公室里卖弄风骚呢,还把自己脱光了,你过来开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