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拐棍力道不轻,敲得易中海腿骨发麻,也瞬间敲醒了他。
他猛地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差点把自己坑死。
对啊!
这事要是捅出去,就瞒不住了,傻柱要是态度强硬点,他将万劫不复,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了。
易中海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满心后怕,再也不敢胡思乱想。
“是我糊涂了,老太太,是我急疯了。”
他连忙低头认错。
“你知道就好。”
老太太看着他颓败至极的模样,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先回去了,傻柱回来你让翠兰去叫我,我尽量帮你说说。”
时间缓缓流逝,夜色越来越深。
何雨柱三人,心满意足的从全聚德走了出来。
骑上自行车,何雨柱兄妹先把于莉送回了家,才返回了四合院。
刚进家门打开灯,还没坐下呢,李翠兰就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进来。
何雨柱看着没经过他同意就直接进来的两人,脸色有些不好看,也没有搭理她们。
只是回头淡淡的对着何雨水说了一声:
“雨水,你回屋睡觉吧。”
何雨水很聪明,知道两人过来的目的,这件事他哥会处理,她也不想参与,就乖巧的点了点了头,回了自己屋。
屋内只剩下何雨柱、聋老太太和局促不安的李翠兰三人。
何雨柱全然无视站在门口的两人,自顾自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到凳子上,静静的看着两人,也不说话。
聋老太太在这个院子里,何曾受过这种冷落。
她心里憋着一股不满,眉头微微蹙起,看着静坐不语、无视自己的何雨柱,心底又气又无奈。
可是哪怕心里再不满,她也只能硬生生忍下来,今天过来可是替易中海求情的,总不能直接离去吧。
李翠兰则跟个小透明一样,低着头,扶着聋老太太,一句话不说。
良久,聋老太太终究是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往前走了几步,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然后缓缓开口:
“柱子,我今天过来不是替易中海开脱的,他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
“我也不奢望你会原谅他,老太太我今天过来,只希望你能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薄面上,他的房子,你就留给他吧。”
何雨柱没有回答聋老太太,而是问出了一个问题:
“白寡妇的事情,老太太你也参与了吧。”
“为了养老,你们真是不择手段啊,我和雨水受的那些罪,也有你的一份功劳,你还好意思过来替易中海求情。”
“我就是看你年纪大了,没几年好活了,不然我早就上门跟你算账了!”
这话一出,聋老太太心里瞬间翻起大浪。
白寡妇那件事当年做得特别隐秘,从头到尾就她和易中海两个人知道。
傻柱怎么会清楚?
她心里飞快琢磨:不可能是易中海卖了自己,他没理由那么做。
那只有一个可能——这小子在诈她!
想通这点,聋老太太平静的说道:“你别乱扯!那事跟我半点关系没有!我有中海给我养老,没必要算计你们家。”
辩解完,为了转移何雨柱的注意力,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只碧绿的玉镯。
镯子颜色温润,看着特别好看,这是她为了给易中海把房子要回来,特地准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