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绝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组织一下语言重新说。”
这一巴掌脆生生落在脸上,易中海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他主动翻倍赔钱,本以为够诚意,能让何雨柱满意,保住自己的命和工作。
可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的心更黑,压根就看不上这点补偿!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眼神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死死盯着懵逼的易中海:
“怎么?觉得自己赔得多、觉得我不知足?”
“我告诉你易中海,你差点就要了我们兄妹的命,就这点钱根本不够你赎罪的。”
沉默良久之后,易中海决定妥协:
“再加三千,我只有这么多了,真的,六千块是我的所有家产了!”
他说完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趴倒在地上。
何雨柱想了想,也差不多了,这些钱也基本是他能拿出的极限了。
贪心不足的何雨柱,又想到了房子,再过个几十年,这房子老值钱了。
机会就这一次要是不把他榨干净,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他慢悠悠开口:
“六千块?勉强算你有点诚意。”
易中海一听这话,垂死之人看到活路一样,猛地抬头,眼里爆发出一丝光亮,可是何雨柱的后半句,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易中海头上!
“我记得你这房子是私房吧,在把你的房子过户给我,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我们两清。”
易中海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呆呆地看着何雨柱。
“不,房子不行,给了你我们住哪儿。”
一旁的李翠兰彻底崩溃,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眼泪哗哗往下淌,哭得浑身发抖:
“傻柱!你太狠了!你这是要把我们两口子往死里逼啊!”
何雨柱微微挑眉,语气平淡:
“往死里逼?这不跟你们学的吗?当年我们兄妹不也差点死了吗?”
“这是我的条件,你们同意那事就算过去了,不同意,我也不强迫你们,一会我就去派出所报案。”
何雨柱这话轻飘飘的,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报案两个字,像两把尖刀,直接扎进了易中海的心窝子。
后果他承担不起!
易中海趴在地上,浑身剧痛,脸肿得老高,冷汗混着泪水糊了一脸,整个人彻底垮了,最后不得不妥协:
“别报案!柱子,你别报案!”
“我答应!我全都答应!”
李翠兰见易中海同意了,连哭都不会了,整个人都傻了。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底满是痛快的神色。
折腾了这么久,终于把这老东西的家产基本榨干了。
钱到手,房到手,还痛快的揍了一顿老绝户,这波不亏!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瘫软认命的易中海:
“明天早上我在家等你,先把钱给我,然后我们一起去过户房子。”
《这里说明一点,1966年之前,私房允许民间交易,要去房管所登记审批、缴契税,完成产权变更;1966之后,因为特殊时期的原因,交易基本停滞 。何家的房子在何大清名下,何雨柱没有房产,房子是可以过户给何雨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