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瞥见闫埠贵求救的眼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装作没看见。
他现在跟何雨柱可是一伙的,怎么可能傻乎乎替闫埠贵出头。
一旁的易中海心里却反复掂量起来。
刘海中已经骑到了他头上,如果在跟闫阜贵离心离德,那么他这个一大爷就真的名存实亡了。
虽然也知道何雨柱不会给他面子,权衡利弊之下,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今天这事,说到底就是老闫丢了自行车,一时心急乱了分寸。”
“解成年轻气盛、说话莽撞不懂事,已经挨了打,也够惨的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要不就算了吧。”
何雨柱满脸不屑的说道:
“算了?那踏马不是老子的性格。
老子向来睚眦必报,脾气因人而定。
你什么货色,老子就什么脸色。
就算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老子也要争口气。”
易中海被何雨柱这番硬气至极的话怼得脸色一僵,当场卡在原地,尴尬得下不来台。
院里的邻居们,都听的出来,何雨柱这是准备硬刚到底,一点面子都不准备留了。
闫家父子迟迟不做出选择,渐渐失去耐心的何雨柱,下了最后通牒:
“别磨叽,快点选,别耽误我去上班,你们要不选,我就替你们选。”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闫埠贵,死死咬着牙,心口疼得快要窒息,硬生生挤出一句话:
“……我们赔钱!”
说完,他颤抖着把手伸进贴身衣兜,拿出了一叠钱,数出来十块。
他双手捏着钱,指尖都在发抖,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极其肉疼地把十块钱递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毫不客气的随手接过。
下一秒,他脸上那股冰冷凶悍、寸步不让的戾气瞬间一扫而空,变脸比翻书还快。
立马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转头看向旁边看呆了的何雨水,把钱塞到了她的手里:
“雨水!拿着!你这周的零花钱有着落了!”
“快!好好谢谢咱们三大爷慷慨解囊!”
这话一出,院里邻居瞬间憋不住,纷纷低低笑出声来。
好家伙!
傻柱这一手,简直杀人诛心!
闫埠贵听着这话,心口猛地一抽,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心疼、憋屈、后悔、耻辱,五味杂陈,直冲头顶,脸都绿得快要发黑了。
一旁的闫解成捂着肿得老高的脸,又疼又气又憋屈,死死咬着牙,眼里充满了恨意。
已经没脸在待下去的闫阜贵,看了一眼何雨柱,扭头就离开了中院。
闫家三兄弟,一看自家老子走了,连忙跟了上去。
大早上的一场闹剧就此结束,因为还要去上班,大家很快就散了。
何雨柱看了看手表,已经没有时间做早饭了,就对着雨水说道:“没时间做饭了,先去洗漱一下,我们出去吃。”
这时已经回过神来的何雨水,看着手里的十块钱,笑呵呵的揣进了兜里。
刚才她也被他哥的气势吓到了,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哥,如此暴躁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