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想着:还是老太太厉害,就说了几句废话,傻柱了就自责起来了,早知道老太太的面子这么大,自己早点请她过来就好了,那后面的破事也不会发生了。
聋老太太:她的傻柱子没有变,骨子里还是善良心软的,这是自己说的话,让他想起了以前兄妹两人最无助的时候,易中海两口子对他的照顾,所以后悔了,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用来赎罪。
聋老太太看着陷入沉思的傻柱,没有在说什么,她怕话多了引起反作用,既然目的达到了,那么就该离开了。
她看了一眼易中海,给她使了个眼色,易中海连忙站了起来,扶着聋老太太起身。
老太太起来后慢慢向门口走去,临出门时又留下一句话:
“傻柱子,你也别太自责,毕竟也不都是你的错。”
说完两人就离开了何家。
等两人走后,何雨柱才回过神来,懵逼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怎么突然走了?
老聋子最后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自己不必自责?
何雨柱一脸的莫名其妙,脑瓜子嗡嗡的。
他刚才给自己一耳光,是因为老聋子提到了原主的父亲何大清,让他想到了何大清给雨水每月邮寄抚养费的事情。
自己穿过来这么多天了,竟然没想起来这事,真是该死!
十年了,那些抚养费,可是都被易中海私吞了,这么大一笔钱,够易中海吃花生米的了。
不过自己可不打算整死他,他死了对自己没多少好处,最多就是把钱拿回来,然后再院里能生活的清净一些。
那样就太无聊了,生活得缺少多少乐趣啊。
等雨水放暑假的时候,带着她去趟保定,先把证据拿到手,还得想想怎么做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另一边,易中海小心翼翼搀扶着聋老太太,慢悠悠往老太太屋里走。
一路上,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挪开了,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今晚这一趟,出乎意料的顺利!
本来他还担心傻柱真的变了,变得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会脱离他的掌控。
结果还是老太太精明,就提了一下,他们兄妹两人艰难的过往,以及自己对他们兄妹的那点可有可无的恩情,这小子当场就愧疚得自打耳光。
易中海越想越得意,走到聋老太太家里后,再也忍不住了,开口恭维道:
“老太太,还是您老有办法!您一出面,几句话就让傻柱自责起来了。”
聋老太太被他扶着,坐到床边上,脸上带着一副看透世事的高深模样,淡淡开口:
“我早就跟你说过,傻柱子这孩子,本性善良,心软、重情义。”
“他最近就是有些犯浑,一时钻了牛角尖。”
“今天这一巴掌,说明他知道自己错了,心里还是尊敬你这个一大爷的。”
易中海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还是您老看得准!这下好了,傻柱心里愧疚,以后肯定不会再跟我对着干了。”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说道:
“中海啊,以后你也得注意点,对待傻柱子要真诚一些,别因为贾家的困难,在让傻柱去填窟窿了。”
“傻柱可不是真傻,这次的事情,是过去了,如果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不好说了。”
易中海嘴上连连答应,心里却没把老太太的叮嘱放在心上。
他想的是既然关系缓和了,那么以后还得忽悠傻柱帮助贾家,自己可舍不得,在拿自己的养老钱,继续填贾家那个无底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