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眼神一凛:“不见棺材不落泪?好!朕这就把你干过的每一件恶事,一一列明,让全世界看看,二战最大战犯,不是别人,正是你这个跪地求饶的裕仁!”
随即,赵崇明展开早已备好的卷宗,朗声宣读:“第一条:你是侵华政策的核心推手,自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末至三十年代……”
勾结樱花军部强硬势力,联手铲除国内异己势力,全力推行扩张成性的军国体制。”
“这是第一条罪证!”
“一九四〇年,你出任曰军最高统帅,掌握陆军、海军、空军将领的任免大权,连首相及内阁成员的去留也由你拍板定案……曰军将领可越过内阁,直接受命于你……你与极少数核心权贵共同把持国策走向,对国家重大决策拥有最终裁决权!”
“这是第二条罪证!”
“你必须为侵华暴行承担直接责任……面对侵略行径,你非但未加制止,反而公开嘉许,更以重金犒赏前线部队。”
“依据你签发的密令,侵华曰军将十五至六十岁男性一律视为敌方战斗人员,施行‘烧尽、抢尽、杀尽’的毁灭性战术……你事后还特予褒扬。”
“一九二七年五月与次年四月两次侵华军事行动,均经你亲自批准……你曾向首相明示:为完成先祖遗志,逐步将中华变为樱花附庸,可采取局部试探性武力进犯,持续施压。”
“东北即将失守之际,你召见赴宫禀报的首相,直言:‘此乃全面掌控华夏的开端,此战务必取胜。’”
“全面侵华启动前,你在御前会议向全体阁僚宣告:‘全面开战时机已然成熟,务求半年内占领全境,一年内将其彻底纳入帝国版图,成为最顺从的属地……’”
“南京大屠杀惨案震惊世界,国际舆论纷纷声讨,首相提议追责主犯……你却断然否决,理由是‘战事初起,若问责将领,必将挫伤前线将士士气。’”
“这是第三条罪证,你须为侵华战争负首要责任!”
“据你堂叔东久迩宫亲王战后三万三千余字的揭发材料,逐条确证了你在侵苏战争、侵华战争及太平洋战争中所应承担的一系列不可推卸的战争罪责。”
“一九四一年,德军突袭白熊的次日,你在御前会议上明确表示:‘德军攻苏,苏维埃政权覆亡在即。我方须立即发表声明,予以公开支持。’又道:‘德军既已北进,我军原定北上计划可暂缓,集中力量速决华夏战事,再全力南下东南亚……’此为其原话,有档可查!”
“此外,侵华各阶段战役、太平洋战场重要战事,你或当面部署,或书面批示,细至兵力配置、进攻时序、后勤调度……你深度插手战事的程度,远超常人想象。”
“这是第四条罪证!”
“你对外伪称‘傀儡天皇’,实则集军政大权于一身,身兼陆海空三军最高统帅;近十余年来所有对外侵略战争,无一不源于你的授意、批准与推动,罪责无可开脱……依法当列为头号甲级战犯,即刻缉拿,依律处决!”
“你绝非无权无势的摆设,亦非受军人胁迫的被动执行者,而是一位深具影响力的核心领袖与最高统帅。自青年时代起,便矢志继承祖父遗志,以中华为跳板,将帝国势力扩张至整个东亚、东南亚乃至南亚!”
“从吞并东三省,到全面侵华;从偷袭珍珠港,到染指南亚、东南亚……所有铁证如山的罪行,每一桩都须由你负主要责任。”
“启禀陛下,裕仁之罪状,业已宣读完毕!”
苏墨颔首,目光如刃,直刺裕仁:“你,还有何话可说?”
听完赵崇明所列桩桩证据,裕仁当场瘫坐于地,形同虚脱。
身子软了!
精神垮了!
他心知肚明,自己再难逃过苏墨这一关。
躲得过美军审判,却躲不过眼前这场清算。
苏墨见状,毫不迟疑,朗声道:“朕现正式宣告:樱花裕仁,系二战期间漏网之重大战犯!”
“经朕详查取证、当庭审断,裕仁确系二战头号甲级战犯,判处绞刑,即刻执行!特此昭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