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万多人困守孤岛,翻不起什么浪花。
换句话说,龙腾帝国已实质性接管小鬼子本土全境,只剩冲绳等零星岛屿尚待收复,只需按部就班推进,指日可待。
问题不大。
眼下龙腾帝国军力鼎盛,海军更是突飞猛进。若真遇顽抗,一枚原子弹下去,整座冲绳岛顷刻归零,干净利落。
小鬼子本土,终将彻底平定。
苏墨听完,微微颔首:“嗯……残军好清,倒是舔黄这些人,得抓紧处置。”
赵崇明答:“已全部羁押。”
苏墨目光一沉:“好。明日,朕亲自提审这个小鬼子舔黄。”
当年,舔黄借鹰酱撤退之机侥幸脱罪;这次,他逃不过苏墨的手心。
不止是他,许多小鬼子皇室战犯,此前也都漏网未究。
“是!”赵崇明应声领命。
次日清晨,苏墨直接步入关押舔黄的监所。
那不过是一间普通牢房,舔黄没享任何特殊待遇。
原本就干瘦矮小的他,经长期拘押,愈发枯槁萎顿,虚弱不堪。
毕竟,这位曾被小鬼子民众奉若神明的前首脑,从未尝过这般苦楚。
昔日高高在上的“神”,如今已是阶下囚。
其实,舔黄本有逃生机会,鹰酱撤离时曾邀他同行。但他最终留下,是应吉田首相及多位内阁大臣恳求:唯有他坐镇,才能稳住残军军心。
若连他都弃岛而逃,小鬼子防线怕是当场崩塌。
再加上樱花天皇裕仁自以为,即便龙腾帝国攻占了樱花本土,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毕竟鹰酱早已控制樱花多年,却始终没动他分毫。
正因抱着这种盲目自信,裕仁最终沦为阶下囚。
赵崇明陪同苏墨走进牢房,瞥了一眼那个佝偻枯瘦的老头,冷声道:“老鬼子,还不快跪迎我们龙腾帝国的皇帝陛下!”
裕仁缓缓抬头,目光在苏墨脸上停顿片刻,迟疑着挪到跟前,双膝一弯,伏地叩首:“参见陛下!”
苏墨俯视着他,语气低沉:“老鬼子,你可知朕为何亲自来见你?”
裕仁轻轻摇头。
苏墨面色骤然转厉:“朕今日要亲自主持对你的审判,清算你在二战中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不仅要当庭揭露,更要昭告天下,你,才是二战头号战犯!”
话音未落,裕仁浑身一颤,冷汗直冒,裤裆瞬间湿透。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确是二战罪责最重之人。只因当年与鹰酱私下交易,才侥幸逃过东京审判。
可万没想到,七年后,苏墨竟重启旧案,再掀审判!
真要依法定罪,必死无疑。
这个贪生怕死的老头,当场就吓瘫了。
很快,裕仁被押上法庭,主审官正是苏墨。
这场审判,不单为追究他在二战及侵华战争中的血债,更是替千万死难同胞讨还公道、雪洗国耻!
此时的裕仁,早已没了往日威仪,跪在堂下,面如死灰。
他眼下唯一的念头,就是活命。
苏墨盯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声色俱厉:“裕仁,朕今日亲审于你,你是否认罪?是否承认自己在二战中犯下的所有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