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8章 叶家彻底没落,树倒猢狲散的凄凉结局(2 / 2)反派脑补我是替身?老婆笑了首页

车轮碾过积水。停在叶家大门外。

车门拉开。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大步走下车。

带头的执行法官。手里拿着一沓盖着红章的厚厚文书。

“让开!法院执行公务!”法警拿着扩音喇叭大喊。

堵在门口的讨债人群安静下来。看着闪烁的警灯。往两边退开一条道。

法官跨进高高的木门槛。

看着满院子的狼藉。

一地的碎瓷片。撕成两半的古籍字画。打架留下的血迹。还有扔在地上的破烂衣物。

他皱了皱眉。皮鞋避开一块碎玻璃。

“清场。”法官声音冰冷。公事公办的刻板。

“所有人。十分钟内带上私人物品离开。整栋宅院即刻查封。”

“凭什么赶我们走!这是我们叶家的祖宅!”一个鼻青脸肿的叶家子弟跳出来。

指着法官大声嚷嚷。

两名法警走上前。黑色的橡胶警棍直接顶在他的胸口。

“叶家涉嫌组织黑恶势力。名下所有资产依法查封。等待司法拍卖。”法官扬了扬手里的文书。

“再不走。以妨碍公务罪拘留。”

那子弟腿一软。往后退了两步。踩在水坑里。

院子里剩下的几十个叶家人。彻底没了脾气。

反抗国家机器?那是叶南天那种老疯子才会干的蠢事。

有人提着蛇皮袋。有人背着双肩包。

低着头。像一群被抽了脊梁骨的丧家犬。

拖着沉重的步子。排着队往大门外走。

没有人敢回头看一眼这栋百年大宅。

雨越下越大。

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层白茫茫的水雾。模糊了他们落魄的背影。

不到半小时。

这栋占地极广、曾经让无数燕京权贵敬畏的古武府邸。被清空了。

连一条看门的土狗都没剩下。

法警走出门外。

双手拉住两扇沉重的朱红色木门。用力往中间一合。

门轴发出干涩沙哑的摩擦声。

砰。

大门紧闭。隔绝了院子里所有的过往。

两个法警拿着浆糊刷子。

在门缝中央的木板上。刷上一层厚厚的白浆糊。

两张印着法院大红印章的白色封条。

呈交叉的X型。平整地贴在朱红色的门板上。

“燕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

黑色的宋体字。在白纸上格外扎眼。

法官拿着执法记录仪拍了张照。留档。

挥了挥手。

“收队。”

所有人上车。车门关上。

白色的依维柯发动。驶离这条满是积水和落叶的老街。

讨债的人群看大宅被查封,知道讨钱无望,也骂骂咧咧地散了。

雨水顺着门檐边缘滴答滴答落下来。

砸在白色的封条上。

纸张很快被雨水浸湿。贴在木门上发皱。但那鲜红色的公章。依然刺目。

老街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连绵不绝的雨声。

在大宅正对面的街道。

一家已经关门的杂货铺屋檐下。

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二十块钱的廉价透明塑料雨衣。

雨衣下摆沾满了泥点子。脚上的一双平底单鞋被雨水泡得发胀。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还在往下滴水。

她那张曾经涂满昂贵粉底的脸。此刻素面朝天。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因为长期的睡眠不足。眼眶下挂着两道深深的青黑。

整个人透着一股走到绝路的落魄和凄凉。

女人死死盯着对街那两道交叉的白色封条。

雨水打在她的脸上。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她双手死死抓着塑料雨衣的边缘。塑料揉搓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牙齿咬紧。

上下颌骨因为用力过度而凸起。

牙龈渗出一丝微弱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这正是失去了所有靠山。连酒店房费都交不起的绿茶白月光。

林宛如。

她站在冰冷的屋檐下。看着叶家大宅被封死。

狠狠地咬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