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苏家堂哥的阴谋,想借叶辰的手夺取公司(1 / 2)反派脑补我是替身?老婆笑了首页

初秋的江风顺着水面卷过来。吹起一阵细密的白头浪。

浪花拍打在花岗岩堤岸上。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苏清寒站在青石板步道上。背脊挺得笔直。

刚才那股倚在陆辞肩头的柔软和慵懒,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此刻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冰碴子。凌厉。森寒。

屏幕的荧光打在她苍白的侧脸上。

手里那根没吃完的烤鱿鱼竹签,被她用力捏紧。细长的竹签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陆辞站在她身侧。微微偏过头。

视线自然地落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拍得很清楚。红木方桌。紫砂茶杯。灰西装男人。

还有苏强那张布满油汗、肥腻丑陋的脸。

黑色的金属U盘和盖着苏氏集团红章的账本,赫然摆在两人中间。

“苏强。”苏清寒咬着牙。字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她胸膛剧烈起伏。被亲人背后捅刀的愤怒,让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陆辞没出声。

他把手里拎着的那双银色高跟鞋,平稳地放在青石栏杆上。

伸手摸向自己的灰色运动裤兜。

画面倒回半小时前。

江城老城区。城隍庙背后的一条死胡同。

这里早被划入拆迁区。两边的砖墙上画满了白色的拆字。路灯坏了大半。

空气里弥漫着下水道发酵的酸臭味,还有垃圾堆腐烂的霉味。

胡同最深处。有一家连招牌灯管都缺了一半的破旧茶楼。

一辆套牌的黑色老款捷达停在胡同口。排气管突突地喷着刺鼻的黑烟。

车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

苏强做贼一样钻出车厢。

他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衣领竖得老高,挡住大半张脸。头上压着一顶灰色的鸭舌帽。

他没有立刻关门。而是神经质地左右张望。

胡同里死一样安静。只有两只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的野猫。

听到车门声,野猫凄厉地叫了一声。踩着破瓦片窜上了墙头。

苏强吓了一跳。猛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做贼心虚地裹紧风衣。快步走向那家破茶楼。

脚下的皮鞋踩在坑洼不平的积水潭里。溅起黑色的泥水。

泥水弄脏了他的西裤裤腿。他根本顾不上擦。

茶楼一楼没有服务员。只有一个打瞌睡的聋哑老头靠在破柜台后面。

苏强顺着发黑的木质楼梯往上爬。

老旧的木板承受不住他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发出刺耳的嘎吱嘎吱声。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拉锯。

二楼走廊尽头。挂着一块掉漆的“梅字号”木牌。

苏强伸出胖手。推开雕花木门。

门轴生锈严重,发出干涩刺耳的摩擦音。

包厢里光线很暗。只在天花板中央挂着一盏瓦数极低的黄色吊灯。

空气里飘着劣质茉莉花茶的苦涩味。混合着常年不见阳光的发霉樟脑丸味。

圆桌对面。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梳着大背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真皮公文包。

这是叶辰留在江城处理脏活的黑手。一个专门替龙王殿干擦边勾当的黑心律师。

“苏副总。你迟到了七分钟。”律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镜片反着微弱的黄光。

苏强反手把木门重重关上。咔哒一声锁死。

他摘下鸭舌帽。随手扔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苏强抓起桌上的紫砂茶杯。

也不管里面的茶水烫嘴。他仰起粗壮的脖子,咕咚灌了一大口。

茶水烫得他直咧嘴。连着咳嗽了两声。

几滴褐色的茶水顺着他肥胖的双下巴流下来。钻进风衣领口里。

“少废话。”苏强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当啷一响。

他双手撑着实木桌沿,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我要的东西呢?没见着现钱,我今天一个字都不会往外掏。”

律师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