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再次进局子的龙王,这次连保释都办不下来(2 / 2)反派脑补我是替身?老婆笑了首页

电话那头的老人发出一声冷笑。笑声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闯的是什么地方?”

老人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听筒外放都失真。

“国宾馆!里面坐着主管经济的省委领导!”

“叶辰。你是不是在海外当了几年草寇,把脑子当没了?”

叶辰胸口一阵发紧。

他想辩解,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你昨天在酒店被个女人扇耳光的视频,已经够让叶家丢人了!”

老人的怒吼声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今天你居然拿假请柬去冲撞省部级的宴会!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疯狗一样大喊大叫!”

老头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电话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燕京的几个老对头,今晚已经把电话打到我的书房来了。全在看我们叶家的笑话!”

叶辰浑身发冷。

手腕上的手铐冰凉刺骨。那股寒意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爸……”叶辰喉结滚动。

“别叫我爸!”

老人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叶家没有你这种不知死活的蠢货。从现在开始,叶家断绝和你的一切关系。”

“你在江城惹的烂摊子,自己去局子里蹲着还!”

咔哒。

忙音。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单调的嘟嘟声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

辅警把听筒拿开。放回座机上。

叶辰僵坐在铁椅子上。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那部老式座机。

断绝关系。不管死活。

燕京叶家,这个他最后可以倚仗的国内庞然大物。彻底抛弃了他。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没有资金,没有杀手,没有家族。只有一身还不完的债和几项实打实的刑事指控。

叶辰的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

他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怪笑。

紧接着,这笑声越来越大。他在铁椅子上疯狂地扭动身子。手铐撞击着铁环,发出刺耳的当啷声。

“好……好得很!”叶辰双眼通红,像是要把眼角瞪裂。

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疯狗,在审讯室里无能狂怒。

吴建国端起搪瓷茶缸。把里面剩下的半口冷茶泼进垃圾桶。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

“带走。送高压监室。”吴建国下达指令。“严加看管,这人精神不太正常。”

两个辅警上前。

解开挡板。把叶辰从铁椅子上拽起来。

叶辰双腿发软。他根本没有力气走路。是被两个警察半拖半架着走出的审讯室。

穿过一条长长的主干道。

夜风很冷。吹打在他破烂的高定西服上。

看守所的重犯监区在走廊尽头。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防爆灯。

墙壁是厚重的水泥。铁门上只有巴掌大的一块观察窗。

辅警推开沉重的铁门。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一把将叶辰推了进去。

叶辰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倒。

膝盖重重磕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尿骚味。

他爬不起来。

他只能趴在地上,听着身后的动静。

砰。

厚重的实心铁门重重关上。

锁舌转动。发出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咔哒。咔哒。

看守所的铁门,将叶辰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画面切回江城中心。

国宾馆外的红毯已经撤去了一半。

宴会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这场汇聚了江城顶层名流的商业酒会,因为叶辰的疯狂搅局,提前一个小时散了场。

几辆扫地车在迎宾车道上缓慢行驶。刷盘摩擦着路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夜已经深了。

国宾馆外,是江城着名的沿江风光带。

江水拍打着花岗岩的堤岸。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江对岸的高楼大厦外墙上,五颜六色的LED灯光秀正在循环播放。璀璨的霓虹灯火倒映在宽阔的江面上。

江风很凉。带着初秋特有的清爽。

陆辞和苏清寒没有坐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两人脱离了人群的喧嚣和豪车的尾气。顺着江边的青石板步道往前走。

苏清寒走在靠江的那一侧。

黑色的丝绒晚礼服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陆辞走在内侧。

他身上的那件暗纹西装外套已经脱了下来。随意地搭在左手的小臂上。

领带早就被他扯掉,塞进了裤兜里。白衬衫的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

陆辞伸出右手。

手指插进苏清寒的手指缝隙里。十指紧扣。

两人的手在夜风里轻轻摆动。

步道上偶尔有几个夜跑的年轻人经过。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青石板上交叠在一起。

陆辞握紧了手里那只微凉的手。

他偏过头。看着苏清寒在灯光下精致的侧脸。

没有说话。

两人手牵着手。沿着江边的步道,一步一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