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们,但佩剑是重要之物……”蓝忘机一脸为难。
“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是吧?我都会背了,反正你身上的东西,我摸一下就得三媒六聘去你家提亲是不是?”魏无羡没好气道。
“不,是。”蓝忘机被他这不正经的话说得耳根发热,“抹额才是,我是说,抹额才是非父母不可触碰,避尘……”
“避尘!你的孩子叫避尘?!啊!跟我宝贝桃木剑名字好搭啊!当然,我这把是真正的桃木驱邪剑!”魏无羡得意地扬起自己手中的桃木剑,“你能猜到我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吗?”
“叫……”蓝忘机本想脱口而出,可记忆又一片混沌,唉,是不是老了,为什么连仙门名仕的佩剑都开始忘记了,自己明明连聂怀桑的玄铁扇都记得啊。
蓝忘机想了一堆无关痛痒的人,竟然从金光瑶和旁人的一句对话中想起了他一直在回想的那个名字,“你的剑叫随便。”
“绝了!你怎么知道的?”魏无羡眼前一亮。
“你这剑和魏婴的随便一模一样,你是看过画本,照着雕刻的吗?”蓝忘机好不容易才想起随便长什么样。
“啥?你说我跟魏婴,你是说夷陵老祖吗?”
“嗯。”
“你见过老祖的佩剑?!”魏无羡十分惊奇,难道蓝湛这个年龄……他不到20岁吧?见过已逝十多年的风云人物夷陵老祖?还知道人家佩剑?
“我,见过随便的样子。”蓝忘机不愿骗他,又不便说明自己身份,只好模棱两可地回他。
“真的假的,我不知道老祖的佩剑什么样子,连他的剑名字也叫随便也不知道,我就是自己找了个桃木雕刻的,觉得这花纹好看,因为想不出叫什么名字好,就给随便起名随便……这我真是没有仿老祖,主要是,关于老祖的画本太多了,他的武器不是乾坤圈吗?和招魂笛?”
“乾坤圈是哪……可能是巧合吧。”蓝忘机不相信魏无羡是碰巧做了一样的,如他所说,南岭关于老祖的传说和画本成千上万,魏无羡可能是在哪本书里看到过,自己忘记了。
这些画本大部分都是杜撰,除了一些广为认知的比较靠谱外,其他的传言都非常离谱,比如有人相信老祖有三头六臂,有什么混天绫,乾坤圈,还有风火轮……
那不明摆着是哪吒吗?不过,南岭这边因为没有正宗仙门,就连神话传说都乱七八糟的,很多人以为哪吒是财神或者文曲星,甚至是送子观音,一通乱拜是常有的是。
魏婴是心思细腻之人,估计看过不少画本,发现“随便”符合魏无羡的性格,就潜移默化地记在了心里,再加上他过目不忘,于是复刻出了一把和随便外表完全一样的木剑……
当然,这把宝剑不是随便,只是一把普通的桃木剑,和灵力通天的随便不可同日而语。
“走吧。”蓝忘机迈步向前,抬手轻轻敲响了那扇沉重的府门。门吱呀一声微微晃动,发出刺耳的声响,一个鹤发童颜,丫鬟服饰的女子,费劲地从里面拉开了府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