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睡醒的时候,竟然规规矩矩地双手相叠,放在自己胸前,平平整整地正躺在自己的床榻上。
阳光透过窗子闯入,用刺眼的光芒告诉魏无羡时间不早了,不是什么早上。
“奇怪,我怎么躺在自己床上?”魏无羡猛地起身,看了眼房间一侧,他本应睡在上面的藤椅上,放着一条薄纱布,被整整齐齐地叠成了一个小豆腐块,而那条纱布本是他的用来盖肚子的小被子。
昨晚魏无羡退出房外让蓝忘机洗澡,自己干脆也去井边打了一桶水,倒头就冲,冲完回房时,蓝忘机也洗完了。
蓝忘机推开房门时,可是直接抬着一整个装满水的浴桶,轻轻松松、俊极雅极地往房外走,这着实让魏无羡吃力一惊,问这是不是一种道术?
蓝忘机摇头否认……换句话说,这仅仅是他天生神力!
魏无羡可太羡慕了,蓝忘机那一身钢筋铁骨般的腱子肉可真不是摆设,如此俊美斯文的面孔,却是男人中的男人!
魏无羡又想起了他满背触目惊心的伤痕,和这张宁静致远的脸可真是对不上号,又恰恰都属于同一个人。
蓝忘机倒掉了水,就与魏无羡一起回房内歇息,两人根据约定,一个睡榻上,一个睡藤椅。
蓝忘机穿着严严实实的白色绢布里衣,没有束发,一头秀发温柔地洒落,看得魏无羡觉得他“过于奔放”,都不敢多看一眼就让蓝忘机赶紧休息。魏无羡将蓝忘机床榻外的蚊帐放下,说南岭晚上蚊子多,要弄好蚊帐。
可蓝忘机看那藤椅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小纱布,也算不上一条被子,魏无羡要怎么睡?不是说蚊子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