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钱?在姑奶奶的地盘上拼网速,先把你们开曼母公司的混币池服务器抵押出来!”
苏小晚吹爆嘴里的泡泡,啪的一声脆响,双手十指在机械键盘上拉出一片残影。
她的嘴角扯开一个嚣张的弧度,指尖直接砸在小键盘的回车键上:
“老娘当年被你们盛安当活体人脸识别数据库折腾了整整半年,今天不把你们的服务器底裤扒干净,我都对不起我掉的这把头发!”
随着最后一道死锁代码强行注入。
远在南太平洋的远景生物数据服务器内,上千个负责洗钱交易的虚拟节点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深海公会的支付网关在遭遇大流量代码对冲后,触发了底层的防黑客熔断机制。
周正邦刚刚调拨的那笔五百万美金定金,连同远景生物名下的全部离岸流动资金,被硬生生卡在争议隔离资金池里,动弹不得。
“搞定!”
苏小晚一把抓起桌上的冰镇可乐灌了一大口,扭头冲着正在整理器械的陈牧喊道:
“陈牧!周正邦在暗网买凶的钱被我全部冻死在公会资金池里了!那帮要钱不要命的雇佣兵拿不到尾款,行动至少得推迟两个小时!”
安全屋另一侧。
陈牧正拿着一瓶无水乙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超声微型骨刀的钛合金手柄。
听到苏小晚的话,他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毒蝎的人不是正规军,他们不会等资金解冻。”
陈牧将骨刀卡进防爆手提箱的卡槽内,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定金只要付了一半,他们的第二梯队就已经在路上了。”
林清禾坐在一旁,手中的万宝龙钢笔在云栖山地形图上画了一个红圈:
“毒蝎如果拿不到后续资金,只会选择最极端的方式速战速决。他们入境携带的单兵重武器,足以在三分钟内把云栖山疗养院的主楼炸成废墟。”
陈牧合上防爆箱,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
下午三点整。
距离盛安宣布的闭门公开手术,还剩最后七个小时。
“他们进不去主楼。”
陈牧提起箱子,风衣下摆在空气中掠过一道冷硬的线条:
“赵海生的十二台重型渣土车已经封住了进山的主干道,毒蝎想进去,只能走后山悬崖。”
还没等他的话音落地,苏小晚面前原本恢复平静的监控屏幕突然剧烈闪烁起来。
代表临江市无线电监测网的三维地图上,云栖山区域的三个大型民用通信基站图标,在同一秒钟内齐刷刷变成了灰黑色。
紧接着,整个云栖山方圆十公里的地理区域,所有民用无线电信号被一股强大的外部高频电磁波粗暴碾碎。
苏小晚嘴里的可乐险些喷出来,她一把抓起耳机按在耳朵上,听到的只有一片刺耳的白噪音。
“陈牧!出事了!”
苏小晚扯下耳机,脸色有些难看:
“云栖山周边的三座民用基站遭遇物理切断!整座山峰的对外通讯全部断绝!”
安全屋内的光线似乎在这一刻暗了下来。
周正邦根本没有等待暗网资金的结算。
那支被称为毒蝎的重装佣兵团,已经动用了军规级的全频段无线电屏蔽车,将整座云栖山彻底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陈牧站在原地,手掌在冰冷的金属箱把手上微微握紧。
风衣左侧内衬里,那枚记录着三百余位受害者名单的钛合金微缩胶卷,正紧贴着他的胸膛。
“出发。”
陈牧推开地下安全屋的铁门,外头阴沉的天光瞬间倾泻在他冷冽的面孔上:
“带上破拆工具,我们进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