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9章 宋鹤眠(1 / 2)重生,质子不卑微还学会强娶豪夺首页

“三日后若没有结果,阿喀就算明知是圈套,也得硬着头皮往前冲。”姜时愿的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在狼皮残片上划出细微的声响,“西狄各部族本就对和亲盟约心存芥蒂,黑风这头‘守护神’一死,那些主战的长老定会借机发难,阿喀根本压不住。”

谢怀瑾的目光落在窗外,晨光已穿透云层,却照不进这偏殿的阴冷。

“他要的就是这个。”他缓缓开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谢怀安在封地经营多年,暗中勾结了不少部族首领,只要边关一动,他便能以‘平叛’之名调兵,到时候……”

剩下的话他没说,但姜时愿已懂。

到时候京中空虚,谢怀安手握兵权,再捏造些“陛下被西狄所害”的流言,便能顺理成章地夺权。

这盘棋布得如此精密,连黑风的习性、阿喀的性情都算计在内,绝非谢怀安一人能完成。

“尚服局的绣娘抓到了吗?”她忽然问道,想起那块金线狼皮,“那盘金绣的手艺,总得有个出处。”

“高玉正带着人去拿。”谢怀瑾的声音沉了沉,“但恐怕……人已经不在了。”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高玉的急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慌张:“陛下!尚服局掌事嬷嬷说,擅盘金绣的那个绣娘……今晨在绣房自尽了!”

姜时愿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如此。

“自尽?”谢怀瑾的声音冷得像冰,“怎么死的?留下什么了吗?”

“用绣花针戳穿了喉咙,”高玉的声音发颤,“桌上留了张字条,说……说是自己一时糊涂,受了西狄人的蛊惑,绣了那狼皮陷害陛下,如今罪孽深重,唯有一死谢罪。”

“西狄人的蛊惑?”姜时愿冷笑一声,“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这分明是杀人灭口,还想最后嫁祸西狄,将这潭水搅得更浑。

谢怀瑾猛地拍向榻沿,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浸透了白布。

“查!给朕查绣娘的家人!查她近三日见过谁!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背后的人给朕揪出来!”

“是!”高玉领命欲退,又被姜时愿叫住。

“等等,”她看向谢怀瑾,目光锐利,“让大理寺去查刘三的人际关系,尤其是他告假的这三日,究竟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还有,把谢怀安‘请’到宣政殿偏殿‘看管’起来,对外就说他舟车劳顿,需要静养,不许任何人接触。”

谢怀瑾挑眉看她,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皇后想得周全。”

高玉匆匆退下后,殿内复归寂静,只剩下太医换药时剪刀绞动纱布的轻响。

“陛下,”她轻声道,“您觉得,太傅会是谢怀安的同谋吗?”

谢怀瑾沉默片刻,指尖摩挲着那半枚“安”字玉佩,玉质的温润也暖不了他的手。“太傅是谢怀安的老师,当年朕能登基,他从中作梗不少。但他这人最重名声,若真是他主使,绝不会留下这么多破绽。”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倒是有个人,朕一直没看透。”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