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她在激他(2 / 2)重生,质子不卑微还学会强娶豪夺首页

“陛下不是说我是棋子吗?”姜时愿迎上他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想必安国宫内也有秘药……像从前一样,我给你七月半你也可以给我秘药,以此牵制,陛下还能不安心?”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卑鄙?”谢怀瑾冷哼一声。

姜时愿猛地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谢怀瑾的手都在发颤:“卑鄙?我卑鄙?那陛下呢?将我困在这安国宫,日日猜忌试探,又算什么光明磊落?”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却依旧带着尖锐:“我提秘药,不过是想找个让你安心的法子!你若信我,何须这些?你若不信,就算没有秘药,你又能容我到几时?”

谢怀瑾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那句到了嘴边的斥责忽然哽住。

他别开脸,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硬邦邦的:“朕还轮不到你教。”

“是,陛下是天子,自然不用旁人教。”姜时愿自嘲地笑了笑,掀起被子翻身躺下“多说无益,陛下自便吧,我乏了。”

方才那句“卑鄙”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不过是想找个平衡,为何在他眼里,就成了卑鄙?

谢怀瑾还立在床榻边未动。

她方才泛红的眼眶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句“你若信我,何须这些”更是像重锤,敲得他心头发闷。

他确实不信她,像提防蛇蝎一样提防着。

他盯着她的背影未动。

她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经此一事,那些曾经的骄纵任性坏脾气竟然藏都不藏了。

他忽然发现,面对这个卸下伪装、带着一身尖刺的姜时愿,他竟有些束手无策。

就像握着一把双刃剑,既想按住那些扎人的尖刺,又怕用力过猛,伤了她,也伤了自己。

暮色四合时,宣政殿的烛火已燃得如白昼。

案上堆叠的奏折比往日高了近半,朱笔蘸了又蘸,砚台里的墨磨得浓黑,谢怀瑾却连眉眼都未抬一下,指尖划过奏折上的字迹,目光锐利如鹰隼。

高玉轻手轻脚地换了壶新茶,青瓷茶杯里的碧螺春舒展着,热气氤氲而上,却驱不散殿内那股凝重的气息。

他瞥了眼陛下紧绷的下颌线,心里暗暗叹气,自从和怡宁公主争执后,陛下便把自己埋在了这些奏折里,连歇晌都免了,分明是借着忙碌在较劲。

“陛下,夜深了,进点宵夜吧?小厨房炖了燕窝粥。”高玉躬身请示,声音放得极轻。

谢怀瑾头也没抬,笔尖在“准奏”二字上落下最后一点,朱红鲜明:“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