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章 又遇(2 / 2)重生,质子不卑微还学会强娶豪夺首页

姜国人,都是一肚子坏水的讨厌鬼。

见谢怀瑾垂着眼眸并不说话,姜时愿又问:“刚刚我看到了血,你可有受伤?”

谢怀瑾攥了攥拳头,掌心的湿润是抓住射向他的箭头擦出的血,他走到如今这些年,这丁点儿的破口早就算不得伤了,他抿了抿唇才开口:“不碍事。”

“那你可看到母后身边的令月姑姑带走的人?”姜时愿问。

“公主殿下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说。”

“纪姝窈和那个……是怎么回事?纪家从来都是将目光锁定皇子妃亦或未来皇后的宝座,根本不会容许纪氏未出阁的女子做这样的事。”姜时愿实在好奇。

不会容许做这样的事?

谢怀瑾听了突然格外想笑,纪家容许与否是看在对方身份地位值不值得未出阁的姑娘赌上名声,不巧算盘点错了珠子。

“此事与殿下应该无关吧?”谢怀瑾反问,并不想跟姜时愿说太多。

姜时愿柳眉微蹙,义正严辞道:“身为公主,自是要关心宫中之事,虽然本公主不参与前朝,但与纪姝窈也算相识。”

谢怀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公主殿下还真是身处旋涡之中却不自知。”

姜时愿愣了愣:“你这话何意?”

谢怀瑾突然好心的想要点醒姜时愿,于是俯身凑近,恶趣味的压低声音道:“公主殿下以为这宫里谁是干净的?”

姜时愿脸色微微一变,她虽贵为公主,但深知宫廷中的复杂。

谢怀瑾直起身子,双手抱胸,“我不过是个外人,什么也不知道。但公主不妨想想,这件事谁最受益。”谢怀瑾眼中带着审视。

姜时愿沉思片刻忍不住喃喃道:“若说是谁受益,实在是太多了。母后定然盛怒,好在席上的人还不曾知道这里的事,万一……”自觉失言,姜时愿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双眼眨了眨盯着谢怀瑾。

谢怀瑾神情淡漠低垂着眼眸,好似压根没听到姜时愿说了什么,他抬手摸了摸腰间,冰凉的玉牌藏在衣襟里,刚刚要不是这枚玉牌不小心掉了出来,谢怀瑾未必会被姜时愿发现。

这玉牌是姜国皇室的信物,姜恒真舍得给,有了这个,日后不管是在宫中还是归程行事都能方便些。

瞧着外边没了动静儿,姜时愿咬了咬下唇,“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席上,你……注意安全。”

姜时愿卸开了一点门缝,缩着身子溜了出去,一路上快步往流华殿走。

纪姝窈出了这样的事,不管是否本意,已经当不得皇子妃,这一招是把纪家的脸凑到皇室跟前挨打。

除了纪姝窈和她不成器的兄长,纪家行事低调从不张扬,如果只是为了打压纪家……姜时愿实在是想不通缘由。

姜时愿走到流华殿门口,就听见里面丝竹依旧。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装才缓缓走进殿内。

姜时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自己的座位,抬眸瞥见上官皇后正一脸平和地坐在上位。

姜时愿刚坐下不久,令月才入殿内,姜时愿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目光却悄悄落在对面的空位上,那里原本是纪姝窈的位置。

令月在皇后耳边低语几句,上官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扫了一眼下方众人,又与舒妃宜嫔二人一番点头对视后缓缓开口道:“纪家小姐突发恶疾,本宫已名人将其送回,今日本是大喜之日,却出此变故,实乃憾事。不过,皇家选亲之事不可耽搁,本宫与二位妹妹也有所定夺,待请示陛下后自会有赐婚的旨意下来。”

此话一出,在场诸人心中各有思量,事情既已有定局,宴席也近尾声,上官皇后与舒妃宜嫔离开后众人纷纷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