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本公主在这守着不用偷偷摸摸的,是配香也好装荷包也罢,想摘多少摘多少。”姜时愿摆了摆手。
裴宝珠红着脸眼眸一亮,“臣女就摘两朵,等香配出来先给殿下送来。”
说着,裴宝珠便踩上岩石围子,双眼扫过树枝低垂的地方找不太费力就能摘到的地方,可是刚一站稳,脚下的石头却突然松动了一下,裴宝珠失去平衡,向后摔去。
“啊——”
“宝珠——”
姜时愿伸手想要拉住裴宝珠,但还是晚了一步,裴宝珠跌进了围子里。
“可是伤着了?”姜时愿越过围子扶起裴宝珠,掏出帕子给裴宝珠擦了擦手心。
“臣女没事,可惜花没摘着。”树边的岩石围挡不高,所以裴宝珠摔得虽然狼狈,但身上没有受什么伤,还笑嘻嘻的安抚着姜时愿。
“罢了罢了,没伤着就成,等本公主差人摘了给你送府里去。瞧这衣服都弄脏了,快随本公主去换身衣裳。”姜时愿见裴宝珠真的没有大碍,才放下心来。
裴宝珠跟着姜时愿回到流华殿西侧偏殿,这里是专门收拾好供众人更换衣衫的地方,听荷去寻裴宝珠的贴身丫鬟找来了衣服,有宫女侍奉裴宝珠更换,姜时愿便交代下:“一会儿换好衣服再不要乱跑了。”
“听殿下的。”裴宝珠应下。
姜时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带着听荷往正殿走去,长长的廊亭连接东西偏殿和正殿,为着这场赏花宴,内务府在廊亭中也摆放了许多鲜艳亮丽的花。
殿内,令月瞧着殿内还争相斗艳的众人,俯身凑到上官皇后跟前,说话时更是将声音压的极低,上官皇后听后面容瞬间冷了下来,掩唇吩咐了几句,令月点头退下。
姜时愿将至门前,令月正带着几名宫女离去,见令月神情严肃,姜时愿蹙眉,转变方向朝着令月的方向快步跟去。
姜时愿跟上令月,轻声问道:“可是发生何事?这般匆忙。”
令月回头见是姜时愿,犹豫片刻后说道:“这样的事说出来恐污了公主的耳朵,公主还是莫要问了。”
姜时愿心中疑窦丛生,怎肯罢休,执意追问。
令月无奈叹气道:“方才有宫女来报,未央宫那边出了事,虽是未惊动诸人,可说到底也是不光彩的,娘娘生了好大的气,命奴婢先去拿人,殿下早些回席上吧,奴婢先行告退。”
姜时愿听闻,心中更是疑问,未央宫十分僻静,已经空了许久,除了每日过去洒扫宫女再无旁人踏足。
她转身对听荷说:“我去瞧瞧,你先回席上,若是母后问起,就说我落了点东西,回宫去取了。”
听荷面露难色:“殿下,令月姑姑都说此事不光彩,您去怕是不妥。”
姜时愿不以为然:“正因如此,我更得去。”
拗不过大腿的胳膊委屈巴巴的回到了流华殿。
姜时愿轻手轻脚的踏进未央宫,寻了个藏身的空屋子,只留一双眼透过窗柩向外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