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关宓宫(2 / 2)重生,质子不卑微还学会强娶豪夺首页

因此,对于姜时愿的口味喜好,令月可谓了如指掌。

“你也惯会宠着她。”上官皇后佯怒。用过早膳,姜时愿便缠着上官皇后多留了片刻,谈及七日后选皇子妃之事,陪着上官皇后拟定名册,姜时愿并无甚深印象,只依稀记得当时自己因感染风寒未曾露面,还因此错过了场热闹。

姜国皇室,上官皇后膝下仅有姜时愿一女,两位皇子则分别为舒妃和宜嫔所出,三人年龄相仿,前后相差不过两岁,幼时关系还算融洽,姜国皇帝年近四十,子嗣颇为稀少,故而成年后两位皇子总是暗地里较量。

说起选皇子妃,上官皇后看向一旁伏在桌案边躲懒欲睡的姜时愿,淡粉色的宫装裙角金丝绣的团花,内衬着洁白的轻纱裙,墨色秀发上轻挽着一支蝴蝶戏花簪,粉腮红润,细肤如脂,眉目稚嫩却俨然一副美人样貌。

“也不知日后是哪家的郎君能入得了殿下的眼。”令月一边研墨一边与上官皇后聊天解闷。

“这事儿啊,急也急不得,本宫先前觉得礼部尚书的次子贺思程,又或者骠骑大将军裴言的嫡长子裴行舟都是不错的人选,可结果呢?白给怡宁送了两个狗腿子。”上官皇后提起此事胸口一阵闷气,明明这样好的姻缘,硬是让姜时愿收成了小跟班,常混在一起胡作非为,着实令人头疼。

“可您总得为以后打算不是?”令月轻笑着。

姜时愿刚刚及笄,对于婚事来说还不算太过急切。

当前的朝堂局势却异常复杂多变,让人难以预测未来的走向。因此,上官皇后越发不会轻易做出决策。

毕竟,在这样一个动荡不安的时期,任何选择都可能带来预料不到的后果。

“罢了,再多护她些时日吧,只希望这能让她多一分安全和快乐。”上官皇后无奈地摇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和迷茫。

“我将她养得骄纵些,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上官皇后轻声自语着,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担忧。她深知,一个人的性格往往决定了他们的命运,她的宠溺决然培养不了姜时愿坚韧意志,但与此同时,她又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姜时愿感受到温暖和幸福。

身为女子她是希望自己的孩儿能够平安幸福的。

“娘娘,奴婢虽不明白什么大道理,但晓得人降生于世,其命运之路、所遇之人,皆已为上天所定。娘娘无需过度自责,殿下福泽深厚,日后定然不会受苦。”令月赶忙宽慰道。

“但愿如此。”上官皇后放下笔,揉了揉手腕,起身走到姜时愿面前,轻捏了捏她的肉脸。

美梦被惊扰,姜时愿嘟着嘴睁开眼,撞上那温柔慈爱的目光,姜时愿一下子就像被捋顺了毛的猫,变得乖巧又黏人。

“母后忙完了吗?”姜时愿嘟囔。

“忙完了,怡宁要快些醒醒,再睡下去,夜里可又要难眠了。”上官皇后轻拍着姜时愿后背,一下一下安抚着。

姜时愿转头望向窗外,阳光穿过窗棂的缝隙,直直地照了进来,暖洋洋的,亮堂堂的。

“唔,儿臣晨起出门的时候看到二皇兄在御花园搭秋千呢,约么着这时辰该弄好了。”

姜时愿活动了下僵硬的胳膊,上官皇后帮她整理额前的碎发,令月端来漱口茶伺候姜时愿重新漱洗,上官皇后念叨着:“别急着跑,喝盏金玉羹再走。”

姜时愿无奈被压着喝了半碗金玉羹。

姜时愿起身告辞时,指尖在袖摆下悄悄蜷了蜷,终究还是没按捺住那份藏了一路的心思。她垂着眼,声音轻得像飘落的柳絮:“母后,儿臣……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上官皇后正端详着窗台上那盆初绽的秋菊,闻言回过头,眼底带着几分纵容:“但说无妨。”

“您觉得……大皇兄和二皇兄,谁更好些?”话一出口,姜时愿就觉得脸颊发烫,慌忙低下头,用指尖绞着裙角。

上官皇后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挑了挑眉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皇家子嗣的优劣,从来不是能随口议论的事,尤其她还是个尚未及笄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