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撒网(2 / 2)回国后,我成了一名特种兵首页

“十几张机票,时间错开。”关处长把密电又看了一遍,指尖在“澜城”两个字上停了停,“这是分批入境的路数。”

他拿起笔,在简报上写了几行字,把三线的情报汇总到一页纸上:

境内——实验室外围三处异常,手法专业,受过训练,疑似为潜入做准备。

入境——两名可疑人员,一人入境后失联,一人身份存疑,均与东南亚方向有关。

境外——自由港有“专业人士”活动,账户频繁预订飞往澜城的航班,疑似特工/佣兵分批秘密入境。

结论:有人在为进入澜城生物实验室做准备。对方手法专业、组织严密,目标明确。但——想干什么,什么时候动手,还不清楚。

关处长合上文件夹,拿起电话。

“苏副司令员,我。”

“说。”

关处长把简报上的内容,一五一十地汇报了。电话那头始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极轻的呼吸声。

“实验室内部知道吗?”苏振邦终于开口。

“严格保密。”关处长说,“按您的指示,研究员一概不知情。”

“嗯。”苏振邦沉默了几秒,“继续查。入境口岸盯紧,重点盯东南亚方向的航班和船舶。实验室那边——暂时不动,别打草惊蛇。”

“是。”

电话挂断前,苏振邦忽然又补了一句:“老关。”

“在。”

“我女儿……”苏振邦顿了顿,“算了,没事。辛苦你了。”

关处长愣了一下,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摇了摇头,没多想。

军区机关楼,办公室。

苏振邦放下电话,没有起身。

他坐在椅子里,窗外已经全黑了。机关楼的走廊里,偶有脚步声经过,又归于寂静。

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灯都亮了。

然后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号码。

备注只有两个字:小晚。

他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终于还是没按下去。他退回去,点开短信,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最近忙不忙?注意身体。”

敲完,他看着这行字,又看了很久。

太生硬了。他想删掉重写,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最终还是没有删。

他按了发送。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没有回音。

他没有再发第二条。

窗外,一轮月亮挂在机关楼的檐角上,清冷冷的。

自由港,国际机场。

傍晚的候机大厅,人来人往。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拖着登机箱,不紧不慢地走过安检口。他四十岁上下,肤色偏深,护照上的名字干净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商人,常来常往,出入境记录规规矩矩。

他登机,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系好安全带,看着舷窗外。

跑道尽头的灯次第亮起来,一架架飞机起起落落。

同一架航班,机舱另一侧,一个戴棒球帽的年轻男人靠在座椅上,帽檐压得很低,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张澜城的地图,一个红点标在城西——那个位置,是一片被绿树环绕的建筑群。

他看了几秒,锁屏,把手机收进兜里,闭上眼。

航班广播响起,机身开始滑行,加速,拉高,一头扎进云层里。

他们素不相识,坐在同一架飞机上,去往同一个城市。

他们不是同伙。

但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