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将皇城浸染得一片死寂。
慈宁宫内,烛火通明。 刚刚换上圣母皇太后朝服的大玉儿,正对着铜镜,细细端详着镜中雍容华贵的自己。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难以抑制的笑意。 她已经从之前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熬出了头。 成了。 终于成了。 熬死了皇太极,斗倒了豪格,自己的儿子福临,终于坐稳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而她,也从一个备受猜忌的侧妃,一跃成为了大清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圣母皇太后。 “太后,夜深了,该安歇了。”侍女苏麻轻声劝道。 “不急。” 大玉儿摆摆手,纤纤玉指抚过身上精美的凤袍,感受着丝绸的滑腻。 她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这种将命运重新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多尔衮? 他再强势又如何?还不是要迫于压力乖乖辅佐自己的儿子。 只要福临是皇帝,他多尔衮就永远只能是臣子。等到福临亲政那一天,这大清,终究还是会回来的。 她已经想好了,以后要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多尔衮。 既要安抚他,利用他,又要时时刻刻提醒他君臣有别,让他不敢生出半分不臣之心。 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就在大玉儿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 “砰!” 一声巨响,寝殿那扇沉重的红漆大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木屑纷飞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满身的酒气和寒意,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啊!” 宫内的侍女太监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跪倒一片。 “都给老子滚出去!” 何雨柱一声爆喝,声音里满是煞气。 太监侍女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寝殿,连头都不敢回。 苏麻还想护在主子身前,却被何雨柱一个凶狠的动作吓得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整个寝殿,瞬间只剩下何雨柱和大玉儿两个人。 大玉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羞怒。 “多尔衮!你放肆!这里是慈宁宫!你想干什么?” 她厉声呵斥,完全忘了前几日还跪倒在多尔衮面前,签那份备受屈辱的密约时的样子。 现在试图用自己新晋的太后身份来压制对方。 然而,何雨柱只是冷笑。 他一步步逼近,那双在酒精和权力催化下的眼睛,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他根本没把她的呵斥当回事。 “慈宁宫?” 何雨柱走到她面前,几乎是贴着她的脸,浓重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 “老子今天在崇政殿里设了王府,这整个紫禁城,哪个地方老子去不得?” “你……” 大玉儿被他这混不吝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可她刚一动,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 何雨柱猛地一拉,大玉儿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撞进了他滚烫的怀里。 那身华贵的太后凤袍,在他沾满风霜的铠甲前,显得如此脆弱。 不等大玉儿反应,何雨柱低下头,粗暴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亲吻。 这是撕咬,是掠夺,是单方面的征服。 大玉儿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屈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奋力挣扎,用拳头捶打着何雨柱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唔……放开……多尔衮……你疯了!” 唇齿间,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和怒骂。 “求你……不要在这里……福临……福临还在偏殿……” 听到“福临”两个字,何雨柱的动作猛地一顿。 大玉儿心中一喜,以为他终究还是有所顾忌。 然而,下一秒,何雨柱却松开了她,但不是放过。 他一把推开她,大玉儿踉跄几步,撞在冰冷的廊柱上,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何雨柱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寝殿中央那张最宽大、最华丽的软榻前。 那是专属于太后的位置,甚至有时候,小皇帝也会在这里由母亲抱着,接受臣子非正式的觐见。 那是皇权与母权的象征。 何雨柱却毫不在意,一屁股坐了下去,还将一只脚翘了起来,踩在软榻的边缘。 这个动作,比刚才那个吻,更具侮辱性。 他抬起头,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大玉儿,嘴角满是嘲讽。 “又来这套?” “又是眼泪,又是拿孩子当挡箭牌?”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大玉儿,你这套路,跟我们院里一个寡妇一模一样。” 这该死的“四合院创伤后遗症”,在这一刻,成了他最强的清醒剂。 他心里的那点酒意,瞬间被这股恶心感冲得一干二净。 他看着大玉儿,眼里的欲望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厌恶。 大玉儿彻底愣住了。 她不明白什么叫“院里的寡妇”,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何雨柱话语里那刺骨的轻蔑。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引以为傲的手段,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被如此轻易地戳穿,并与一个……“寡妇”相提并论? 这是何等的羞辱! “你……你胡说什么!”她色厉内荏地反驳。 “胡说?” 何雨柱笑了,笑得无比张狂。 他伸手指了指她身上那件华丽的凤袍。 “你以为穿上这身皮,坐上这个位置,你就是主子了?” “别忘了,你这个太后,还有你儿子那个皇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都是老子杀出来的!是老子施舍给你们孤儿寡母的!” “没有我,你们现在还在豪格的脚底下,连条狗都不如!” “现在,你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摆什么太后架子?” “你配吗?!” 最后三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大玉儿的心上。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褪,一片惨白。 是啊。 她怎么忘了。 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地位,尊荣,甚至是儿子的性命,都来自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恩赐。 他能给,自然也能随时收回。 所谓的圣母皇太后,在他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她引以为傲的智慧和手腕,在绝对的武力和权势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大玉儿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看着她被彻底击溃的模样,何雨柱心中的暴戾才稍稍平息。 对付这种女人,就不能给她留半点脸面。 你越是把她当回事,她就越是蹬鼻子上脸。 只有把她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让她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她才会乖乖听话。 他从软榻上站起来,再次走向大玉儿。 大玉儿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何雨柱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