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用刀,也没有用剑。
他从旁边亲卫的手中,接过了两柄沉重到夸张的精钢骨朵。
那玩意儿与其说是武器,不如说是两根布满了狰狞尖刺的狼牙铁棒,每一根都足有碗口粗细。
何雨柱拎着两根骨朵,一步步走向被亲卫围在中间的豪格,所过之处,叛军无不惊恐地向后退去,硬生生让开一条通道。
“保护王爷!”
几十名豪格的亲卫,到底是百战余生的悍卒,他们强压下恐惧,怒吼着组成阵型,迎了上来。
“杀!”
一名亲卫怒吼着冲在最前,手中钢刀带着风声,直劈何雨柱的面门。
何雨柱不闪不避,左手的骨朵随意一挥。
“铛!”
一声脆响,那名亲卫手中的钢刀直接被砸成两截。
紧接着,骨朵的势头不减,狠狠砸在那亲卫的头盔上。
“噗!”
没有清脆的碎裂声,只有西瓜被砸烂的闷响。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一击!
仅仅一击!
一个身经百战的勇士,就这么没了。
剩下的亲卫全都吓傻了。
而何雨柱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他拎着两根沉重的骨朵,像一头冲入羊群的史前凶兽,动作却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砸!
扫!
挥!
他的动作简单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纯粹的力量碾压。
骨朵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
挡在前面的盾牌,被砸得四分五裂。
劈过来的刀剑,被砸得寸寸断折。
撞上来的人,无论是穿着多厚的甲胄,结果都只有一个——骨断筋折,脏腑碎裂,变成一滩烂肉。
暴雪,越下越大。
何雨柱在雪中狂舞,黑色的劲装已经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整个人,仿佛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修罗。
几十名悍不畏死的亲卫,在他面前,就如同几十个脆弱的娃娃。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豪格的身边,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站着的人。
整个广场,一片死寂。
只剩下风雪声,和何雨柱脚踩在血泊积雪上,“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一步步,走向已经瘫软在地的豪格。
豪格吓破了胆,他看着这个向自己走来的“十四叔”,看着他手中还在滴血的骨朵,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连滚带爬,转身就想跑。
“废物!”
何雨柱心中冷笑,这豪格的德性,跟那许大茂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外强中干的怂包。
他脚下发力,几步追上。
豪格刚跑出没两步,就感觉脚下一绊,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雪地里。
一只穿着皂靴的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
豪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何雨柱脚下踩着自己这位不可一世的大侄子,居高临下,将手中的骨朵随手一扔。
两根沉重的铁器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让周围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一颤。
他低头看着脚下像死狗一样挣扎的豪格,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在何雨柱准备开口,彻底终结这场闹剧的时候。
“啊——!皇上!”
一声凄厉绝望到极点的哭嚎,猛地从寂静的清宁宫深处传出,划破了整个盛京的夜空!
那声音,尖锐,凄惨,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是一个太监的声音。
何雨柱踩着豪格的脚微微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宫里,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