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为了福临啊!”
她说到最后,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生怜惜。
何雨柱看着她。
看着她这张酷似秦淮茹的脸,看着她这副如出一辙的表演。
“创伤后遗症”瞬间发作!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
他妈的,换了个世界,怎么还是这套绿茶婊的把戏!真当老子还是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柱?!
大玉儿见何雨柱久久不语,还以为他被自己的眼泪打动了,心中一喜。
她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试探着伸出手,想去抚摸旁边箱子里的一匹云锦。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丝滑的瞬间。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娘娘。”
何雨柱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大玉儿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在战场上杀得尸山血海的眼睛,此刻平静无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天色不早了。”
“你是打算……留下来跟我睡吗?”
大玉儿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她听到了什么?
多尔衮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这种粗鄙、无礼、下流的话!
他不是应该满心怜惜地安慰自己,然后大手一挥,把这些珠宝送给自己吗?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何雨柱没理会她的震惊,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要是不打算走了,也行。”
“我这就派人进宫,跟皇上说一声,就说庄妃娘娘体恤我征战辛苦,特地来我府上侍寝,给你告个假。”
说着,他作势就要起身,朝着院门口喊人。
“来……”
“不要!”
大玉儿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尖叫!
这话要是传到皇太极耳朵里,她和福临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个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墨尔根”。
这是一个魔鬼!一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看着何雨柱从木盆里抬起脚,水珠顺着他结实的小腿滑落。
然后,她看到何雨柱弯下腰,双手端起了那个巨大的、盛满了他人体污垢的洗脚盆。
“你……你要干什么?”
大玉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一步步地后退。
何雨柱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端着那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一步步向她走去。
“哗啦——!”
一声巨响。
温热的、带着草药味和男人汗味的洗脚水,从头到脚,将大玉儿浇了个透心凉!
名贵的狐裘,精致的宫装,精心梳理的发髻,瞬间被污水浸透,狼狈不堪地贴在身上。几片没泡开的草药叶子,还滑稽地挂在她的额头上。
冰冷的羞辱感,比冰水更刺骨,瞬间淹没了她。
大玉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整个人都傻了。
何雨柱随手将空了的木盆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擦了擦手,看着眼前这个湿淋淋的、如同落水狗一般的女人,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缓缓吐出一个字。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