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斩来使?”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市井的痞气和枭雄的狠厉。
“那是他们中原人的规矩,在我们满洲,可没这说法!”
话音未落,只听“呛啷”一声龙吟!
金刀出鞘!
一道金光闪过!
“啊——!”
朴正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倒在地。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他头顶的乌纱帽掉在地上,那根代表着他身份和尊严的发髻,已经被齐根斩断,散乱的头发披了一肩。
何雨柱手腕一抖,刀尖上的发髻被甩飞出去,正好落在范文程的脚下。
范文程吓得连退三步,脸色惨白。
整个崇政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谁都没想到,多尔衮竟然敢在朝堂之上,当着皇上的面,直接对外国使臣动刀!
这已经不是嚣张了,这是无法无天!
何雨柱却看都不看地上哀嚎的朴正昌,他手持金刀,转身面向皇太极,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皇上!”
“无需劳师动众!臣弟愿亲率两白旗精锐,前去朝鲜!拿下义州城,给他们点厉害看。”
“臣弟在此立下军令状!”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血腥的杀气。
“一月之内,臣弟必拿下义州!”
“若取不回他们拖欠的岁币和粮食,臣弟……提头来见!”
这番话,掷地有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
范文程和他身后的几个贝勒,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
成了!
这个蠢货,真的上钩了!
还立下军令状?一个月?他以为朝鲜是什么地方?纸糊的吗?
当年皇上亲征,倾全八旗兵力,都费了不少功夫,他多尔衮就算再能打,一个月也绝对不可能拿下!
他死定了!
宝座上的皇太极,眼中也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用尽力气挤出几个字:“好……好!不愧是……朕的十四弟!朕,准了!”
何雨柱站起身,收刀入鞘。
他看了一眼面露喜色的范文程,又扫了一眼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王公大臣,心中只有两个字。
傻逼。
他懒得再多说一句废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崇政殿。
当他走出大殿,沐浴在阳光下时,脸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想用朝鲜的坚城来消耗我的兵力?
老子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降维打击!
……
盛京城外,两白旗大营。
何雨柱一身戎装,跨在战马之上,检阅着即将出征的部队。
他麾下的巴牙喇(护军营),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盔甲鲜明,杀气腾行。
镶白旗旗主,他的亲弟弟多铎,骑马来到他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十四哥,一个月的时间,是不是太紧了?朝鲜多山,城池坚固,不好打啊。”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用马鞭指了指大军后方,一排用厚重油布盖着的巨大物体。
“把那玩意儿的布掀开。”
多铎一愣,挥了挥手,立刻有亲兵上前,费力地将油布扯了下来。
布幔落下,阳光照射在那几个庞然大物上,反射出幽冷的金属光泽。
多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什么?
那是六门造型奇特的火炮!
比大清现有的红夷大炮更加粗壮,炮身线条流畅,炮架结构稳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狰狞可怖的气息。
“这……这是……”多铎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是他利用自己远超这个时代的知识,秘密召集工匠,耗费了无数钱粮,刚刚才试射成功的——新式重炮!
“哥,这玩意儿能行吗?”多铎还是有些不放心。
“行不行,拉到朝鲜的城墙下面打他一炮试试就知道了。”
何雨柱调转马头,看向朝鲜的方向。
“传我将令!”
“全军,开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