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告我?多尔衮当庭反杀,豪格赔惨了!(1 / 2)多尔衮体验卡,柱子直接黄袍加身首页

盛京,崇政殿。

大清的权力中枢,此刻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皇太极龙体抱恙,未能上朝。御座之旁的圆凳上,年长的礼亲王代善代为执掌朝政,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看不出任何情绪。

殿下两侧,文武百官垂手而立,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原本豪格被圈禁,可这次的事牵连到他,所以被临时放出来一起听政。

他站在武将之首,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他时不时瞥向站在对面的十四叔,那神情,活脱脱就是许大茂又抓住了傻柱什么把柄,准备在全院大会上狠狠批斗一番的样子。

何雨柱则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眼皮耷拉着,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肃静!”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沉寂。

一个身穿蒙古贵族服饰的身影连滚带爬地扑到大殿中央,正是科尔沁部的贝勒,察罕。

“王爷!王爷您要为我们科尔沁做主啊!”

他一上来就哭天抢地,手里高高举着几块黑乎乎的东西。

“礼亲王殿下,诸位王爷贝勒!请看!这就是睿亲王殿下‘买’我们三千匹战马所付的‘重金’!”

他将那几块发霉的劣质茶砖重重摔在金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多尔衮,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我部三千匹良马!这是盟友所为吗?这是把我科尔沁部当成了他随意劫掠的奴才部落!我大清与科尔沁世代联姻,亲如一家,他多尔衮如此行事,是想毁掉大清的臂膀吗!”

察罕声泪俱下,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悲愤。

太像了。

简直和贾张氏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嚎着谁谁谁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样子,一模一样。

果然,察罕的话音刚落,豪格身后立刻站出好几个官员。

“殿下!睿亲王行事乖张,目无法纪!强夺盟友战马,此举与国贼何异!”

“科尔沁乃我大清国本所系,太后与宫中多位福晋皆出自科尔沁,睿亲王此举,是公然打皇上的脸!”

“请殿下严惩睿亲王,将战马归还科尔沁,以安抚盟友之心!”

一时间,弹劾之声四起,矛头直指何雨柱。

豪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多尔衮,这次你还不死?人证物证俱在,我看你怎么翻身!

代善眉头紧锁,浑浊的眼睛看向了从头到尾都像个局外人的何雨柱。

“十四弟,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何雨柱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打了个哈欠。

“王兄,各位,大清早的,就听这孙子在这儿哭丧,晦不晦气?”

他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这是什么态度?这是在崇政殿上该说的话吗?

“十四叔!你眼里还有伯父吗?”豪格立刻抓住机会怒斥。

何雨柱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那几块茶砖前,用脚尖踢了踢。

“啧,这玩意儿是挺磕碜的。”

他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配他们,正好。”

“你!”察罕气得浑身发抖。

何雨柱这才正眼看向他,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问你,你们科尔沁之前卖给正蓝旗的马,是什么价?准备卖给我两白旗的马,又是什么货色?”

察罕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强硬道:“胡说八道!我们的马都是上好的战马,童叟无欺!”

“是吗?”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痞气。

他转身对着代善一拱手。

“王兄,弟今天来,也是要告状的。”

此言一出,豪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告状?你告谁?

只见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叠书信,双手呈上。

“这是弟截获的,肃亲王豪格的心腹,与科尔沁商人察罕之间的往来书信。还请王爷过目。”

内侍连忙将书信呈给代善。

代善拿起信,一封封地看下去,脸色越来越沉,捏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盯着代善的脸,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豪格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那些信……不可能是真的!肯定是多尔衮伪造的!

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信里写得清清楚楚,豪格与科尔沁商人勾结,将本该公平售卖的三千匹良马,预留给他正蓝旗。而准备卖给我两白旗的,却是三千匹老弱病残的劣马!”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我两白旗的勇士,即将开赴前线,为大清流血卖命!可我们的肃亲王,却在背后捅刀子,想让我们骑着一群瘸腿瘦马上战场,这要是能打赢,那对面的敌人不是被我们杀死的,却是被我们这造型笑死的!”

“这,已经不是克扣军需了!”

何雨柱猛地指向豪格,字字如刀。

“这是勾结外藩,意图削弱我大清兵力,动摇国本!王兄,弟请问,此等行径,与图谋不轨何异?!”

“图谋不轨”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崇政殿内炸响!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克扣军需,是贪。

勾结外藩,动摇国本,那就是叛!

豪格浑身一颤,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你……你血口喷人!那些信是伪造的!是污蔑!”他指着何雨柱,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