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之手机响了,电话曾冬瓜的,她接通:“伟哥。”
曾冬瓜也毫不客气地问:“那个扑街仔怎么说嘛?
要不要来啦?”
张白之摇头:“拒绝了,合同没有规定哪一年上映喽。”
“这王八蛋,真不怕被人种莲花喽,他故意的,等着来求我们就行啦。”
“………”
陈遇安静听着他们聊天。
张白之挂了电话后,笑着看着他:“你好像,根本不在意。”
陈遇点头:“对方位高权重也好,能力通天也罢,我都不在意。
当我遇见问题不去求你的时候,你的能力和权势在我这里就一文不值。
那就是,一文不值。”
张白之愣了下,她没想到这个男的如此有骨气:“这个圈子里,说句软话,都是正常,逢场作戏,没有什么丢人和屈辱。
晚辈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长辈取笑晚辈,前辈打趣后人。”
陈遇摇头:“我取名,叫遇。
遇见任何问题,解决问题就行。
遇就是迎难而上,遇见不是躲开。”
张白之不相信:“只有筹码高低罢了,我不信你真的宁折不屈。”
陈遇沉默一会:“真到该跪下的时候,不跪下,怎么成贵族。
毕竟命只有一条,他非得拿命逼迫,我也没办法。”
张白之也是服了:“听你讲话真的好有趣啊,哈哈。
好赖话都让你说了呗。
要是早点遇见你,多好啊,哈哈。”
陈遇喝着啤酒,也是摇摇头:“很多人不是他不够好,而是他来晚了。
如果我们第一次见面,彼此第一次,那么就是相互的白月光。
一生难以忘记的人。
可惜我们都快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张白之开口:“那要是换成你是女的,我们此刻在相亲,你怎么问?”
陈遇耸耸肩:“相亲多没意思,老掉牙了,换成你是男的,我女的,我不认识你。”
张白之也来了兴趣:“可以啊。”
陈遇开口:“你得给彩礼。”
张白之也是服了:“我没对象啊?”
陈遇端起酒杯,摆出女人的姿态:“你没有对象,就不用给我彩礼了?”
张白之脑子里冒出好几个问号,瞬间破防了:“我踏马不认识你啊。”
陈遇有些气呼呼:“你不认识我,就不用给我彩礼吗?”
周围的人也是有兴趣听着。
张白之揉了揉眉心:“姑娘,咱们不结婚,我为什么给你彩礼?”
陈遇盯着她:“为什么一定要结婚了,才会给彩礼,这样公平吗?”
张白之瞬间懵了,整个人都停止思考了:“那你认为什么意思?”
陈遇此刻理直气壮:“我认为,男人不结婚,也应该给彩礼。”
张白之此刻有些被代入节奏里了:“不是,我们没结婚,我把彩礼给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