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和键盘发出声音。
柳颜内心极度恐慌,打字一直出错。
陈遇也是叹气:“我来吧。”
两个女的,此刻站在他身后,你看下我,我看下你。
半个小时后,两人都站着不敢动。
李樰拿着东西回来后看着两人:“给我拿东西啊。”
“哦,来了。”
“来了。”
三人一起赖在厨房。
李樰也是询问了情况,随后也是叹气:“任由人家火气冒啊,主动点呗。”
柳颜红着脸,不说话。
李彬彬脾气也上来了:“我已经跪得很老实了,还想怎么样?”
李樰低头没说话,她心里清楚,姐觉得自己行了。
或许觉得对方应该捧她。
捧她都是应该的。
当初她还说,告诫自己,这个男人是自己条件谈出来的。
现在她已经被人吹捧的,忘了自己。
不过这事她也能理解,自己姐姐这么多年都是捧着别人,好不容易大家捧着她。
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脾气。
柳颜一看这情况,跑出去厨房了,心里也是非常不耐烦,你们吵架跟我无关,我家里还等着我拿钱回去了。你们不能砸了我饭碗啊。
出去后,她乖巧给对方捏着肩膀。
陈遇以为是李樰,直接拉过来,拉进去怀里。看到时柳颜后,也是摇摇头:“要是待不下去了,明天跟我搬出去?”
柳颜也是赶紧点头:“好啊,待不下去就走。
用不用给你缓解下压力?”
陈遇以为她要给自己按按,便说:“好。”
柳颜此刻解开束缚。
陈遇也是没想到,这女人真的会玩。
柳颜红着脸:“我看视频学的。”
端着饭菜的李彬看到后,整个人气得脸都绿了,心想:我说怎么没耐心了,原来是有了新的“玩具”。
晚上一起吃饭。
李樰也是道歉:“我们也是太紧张了,没有分清楚你是闹着玩的,对不起。”
陈遇摇头:“你不用道歉,你是我第一个女人,第一个愿意付出的女人。
离开和不离开,都是你自由。
我知道你可能被我和王老师的话吓住了。
王老师是隐退。
我是前进。
对方是抛弃王老师,我是抛弃你姐。
都是分开的,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区别,《阿凡达》几部曲,你姐能出演一个角色,那么她的地位就非常稳了。
稳到我已经帮不上忙了。
等她成了国际巨星,不管是我舍不得,还是你姐不愿意。
你第一个就会把我这个标签,从你姐身上去掉。
我对彬姐,说爱也有,毕竟冰姐也是美人。
可是爱到爱不动的时候,放手也是一种成全,也是最后爱对方的一种方式。
毕竟喜欢一个人,不是让她过得更好嘛。
如果她过得更好的前提条件是离开你,那我只能同意了。”
李彬此刻留着眼泪不说话。
李樰同样沉默起来,她分不清对方这句话的真假。
晚上吃过饭。
陈遇和柳颜搬走了。
“…………”
那边,两姐妹一起聊天。
相比那边的羞涩和欲拒还迎。
这边两个拥抱的姐妹,却显得凝重许多。
李樰开口:“目前来看,《阿凡达》电影你一出演,爷们大概率帮不到你了。”
李彬今天内心波动很大,今天从被吓唬送人,又到离开。
后面吓唬自己。
又烧了合约。
自己刚感受到自由,又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往哪里飞。
像是断线风筝一样。
自己又想回到他跟前,继续被他栓住。
饭桌上刚准备道歉。
对方却真诚告诉自己,他爱不动自己了。
李彬今天被整了一圈,也是没有了一点脾气:“我今天被丢弃了下,可算老实了。”
李彬也是抱着姐姐,开始睡觉。
李彬这几天每天忙碌不停,她和几个演员在宣传《入殓师》电影。
电影准备10月1号上映。
大家都知道,这个文艺片电影票房不会很多,毕竟不是三大导演拍摄,不是港地演员拍摄。
就一个有名气演员主演,其他人,都是素人。
陈遇参加过几次电视台活动后,配合了7天巡演。
一周过去了。
7天票房只有1900万。
因为没有大牌明星,又不是三大大导演,还不是商业片,只是文艺片,票房这里,普遍不会高。
陈遇已经接受了这个票房,因为确实没有什么大的卖点。
10月10号。
《杯酒人生》开机。
一行人去了山东葡萄酒产业园,然后开机拍摄。
柳颜最近这几天,已经适应了每天陪着他。
剧组的人一开始觉得,陈遇不当人,把两姐妹给收了。
可是如今看起来,好像不是。
陈遇白天一口一个姐,也是很有礼貌。
只有李彬夜里,独自守着空房,抽着烟。
李彬朋友不多,任全一个,她只能联系他,也是说了下,她准备撕合约事情被发现了。
任全听到后,心里滴血,自己的白月光又找了一个男人:“不是说,雪儿找的男友吗?”
李彬此刻决定隐瞒下:“她替我找的,雪儿现在跟他没关系。
他喜欢上一个小助理了。”
任全无法理解,自己白月光居然被抛弃了:“为什么啊?”
李彬抽着烟:“我哪里知道啊,巩皇都留不住老谋子,我怎么可能留住更年期的他。”
任全胸口一万句话,到嘴里只有一句:“他对你好吗?”
李彬流着眼泪,上次他也问自己,自己隐瞒了下来,这次同样也是:“公关费80万美刀,700万华币。
说他对我不好,恐怕没有那个女星会相信。
他对我挺好,真金白银的支持我。
可是这种感觉,更像是好兄弟。”
李彬彬流着泪,还是强撑着笑容:“他还准备让我和好莱坞大导演合作,对我确实真的挺不错。”
任全刚刚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准备说,过的不好,回我身边吧。
听到好莱坞大导演又泄气了。
他知道这个白月光的梦想。
两人聊了一会,挂了电话。
两个最熟悉的人,如今成了最熟悉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