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何雨柱兄妹的离去,屋里的气氛很快就从凝重,变得轻松自然了一些,就好像把客人送走后,自家人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师父,咱们是不是忘记问傻柱,他到底什么时候跑保城一趟了?”
作为屋里辈分最小的贾东旭,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因为傻柱去不去保城,对他而言实在太过重要了。
易中海先是瞥了一眼自家媳妇儿,然后才轻叹一声:“唉,连照顾雨水的事情他都没答应,其余的事情他一定也不会同意的。”
“东旭他师父,这事儿就劳您多费心了,我之前托的那些媒人,一听见家里就一间半的房子,都拒绝给东旭介绍对象了,您也不想他一直打光棍吧?”贾张氏表现的忧心忡忡,却把责任丢给了易中海。
“妈,您就别让我师父为难了……”
一唱一和的母子二人,无形间给易中海上了一把道德的枷锁。
“傻柱变聪明了,这事儿怕得从长计议才行,你们就是逼死中海又有什么用?”
作为易中海的天然队友,聋老太太又怎么能眼看着他被人联手欺负了?
“老太太您误会我了,我哪儿敢有那样的念头,我就是心疼东旭这孩子,都二十出头了,连个家都成不了,真是愧对他死去的老子!都怪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儿…”
说着说着,竟小声啜泣起来,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何雨柱若是在现场,定然会拍手叫好才对,贾家的寡妇还真是一脉相传,秦淮茹后来不就是这般模样的?
其实,贾东旭二十岁的生日还没过,贾张氏完全是夸大其词。
不过,她说的也不无道理,这年头大多都是十八岁左右就结婚了的,城里人也不例外。
面对哭唧唧的贾张氏,易中海眼底莫名闪过一丝心疼,最终也没好出言去安慰,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男人大概都这样的吧,面对女人的眼泪时,手足无措的同时,又对人家暗生怜悯。
“经过这几轮的试探,想必大家都看出来了,傻柱已经变得不好拿捏,房子的事儿,要不再另外想办法?”
“说话也不知道过下脑子,院里要是还有别的空房,咱们还能打傻柱的主意?”
说完,易中海恶狠狠瞪了自家媳妇儿一眼,责怪她净出些馊主意。
贾张氏要是真把话听了进去,到时候在别的大院置办了房子,那自己的养老大业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自知失言的李淑芬,窘迫的低下脑袋,没敢跟自家爷们直视,也没敢再发表任何的意见。
十几年下来也没能给老易家留个后,她在家里的地位早就卑微如尘埃了,又怎么敢反驳易中海?
“淑芬的话也不能说全都错了,起码她看出来傻柱的问题了,这是咱们必须正视的大事儿。”
聋老太太之所以帮腔李淑芬,估计也是看在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上。
人心都是肉长的嘛,自己今天帮了她,以后才能更好的使唤她,不是吗?
不过,聋老太太还是顾及易中海的感受,直接否了李淑芬后半段话。
那是易中海的逆鳞,聋老太太太懂得那种感觉了。
若是谁敢撺掇易中海夫妇从院里搬出去,她能生撕了人家!
这不是绝她老太太的后路吗?
“要不,我再去傻柱那儿探探口风?”
贾东旭非常聪明且及时岔开了话题,无形间都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这样的举动他以前经常这么干,总会赢得别人的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