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发富一下子就惊出了一身汗,急忙站了起来问来人道:“有多少人?”
“大约有三四十来人吧!”来人喘着粗气回答道。
安发富随即站了起来道:“亲家公,事情紧急!我得先赶回去一趟!”
马明水立即站起来身来道:“明富,组织起咱们家务工的青壮人力,操起家伙,一起去帮助安大哥家平事去。”
马明富说声好的就出门而去。
叶文峰此时也站起来道:“安大哥,我同你一同回去,我派人协助你。我们三家家人,加上你我的保镖,从外围冲击那帮山匪,让里面的人再趁机冲出来,咱们来个内外夹攻,消灭这些害人的山匪。”
安发富拱手道谢道:“多谢!多谢!”
叶文峰立即派出了一匹快马,先回箐山去搬家丁武器,这时马明富已经招集起了三十多个青壮务工人员,当大家听说去围攻山匪时,有的人还有些害怕,但此时马明水给大家动员道:“各位,我马明水对各位怎么样,你们自己清楚,我可是把你们当家人看待的,你们当中我也听说过了,以前家中是过得去的,但更多的人家是被山匪光顾之后才一贫如洗,生活不下去,应该说,山匪是我们老百姓的公敌,今天安家我们不去管,明天我马家就是下一个目标,今天愿意跟我去的就去,不愿意去的我马明水也不强求。”
这时下面一个人举手中的锄头道:“我们愿意跟着老东家去支援安老爷家,他这一声喊,现场人全部都举起了手中的棍棒镰刀道:“我们愿意跟随老东家前去!”
随即一伙人浩浩荡荡直扑鸡公山安家坝赶而去。
大家在路上,又与从箐山火速赶来增援的二十名叶家家丁顺利汇合。
这支临时集结的队伍人数有五十来从之多,马家的三十来人,都是常年体力劳动的好手,加上在马家伙食不差,这些人都有着一股子的蛮劲的呢,叶家当然个个都是精挑细选、训练有素的好手,最主要是他们还携带了20把火枪,在叶安二人的指挥下,毫不耽搁,径直朝着安家坝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众人便已抵达了安发富那处气派的宅院附近。远远望去,只见安家那高大坚固的院墙之外,已被密密麻麻的火把照得亮如白昼,嘈杂的人声与嚣张的叫喊混杂在一起,清晰地传了过来。
一个粗嘎的嗓音正在墙外高声叫嚷:“安家的人给老子听好了!识相的就赶紧乖乖送出二十石大米来,爷们儿拿了粮食立马走人,绝不伤你们分毫!要是再敢磨蹭,不肯答应,可就别怪咱们兄弟不客气,直接打将进去,到时候鸡犬不留!”
叶文峰在暗处冷静地观察着前方的局势与地形,随即转身,压低下声音向自家那些经验丰富的家丁们下达了具体的作战指令。他吩咐道:“大伙儿听我安排,先把咱们带来的火铳都仔细装填好火药与弹丸。所有人分成两批,轮流上前射击。第一批人射击完毕之后,立刻退到后方,迅速拆卸铳管,清理残渣,重新装填火药;与此同时,第二批人立即顶上前去,瞄准那些举着火把、叫嚣最凶的山匪,务求弹无虚发。
如此循环往复,保持火力不间断。都给我记住了,瞄准了再打,每一发火药都不能白白浪费,务必让这些匪徒尝尝咱们的厉害!”
这时安发富也发言了道:“待火枪把那些山匪阵脚打乱后,咱们几家人就带着手中的武器冲杀上去,告诉大家,就往死里给我打,出了人命我安发富给担着,决不会连累大家一丝一毫
家丁们闻言,皆心领神会,默默点头,开始依令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战前的最后准备。
“第一轮预备!”叶文小声命令道。随着砰!砰!枪声响起!
山匪那边一时就鬼哭狼嚎地叫了起来,显然已经有人中弹。本来叫嚣不停的山匪一时给搞懵了,怎么会有硬火器的武装来支援,那些山匪有的还在查看那些受了伤的同伙,突然又是一阵砰!砰!枪声响起。山匪那边又是一阵惨叫声哀嚎声混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