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水看着儿子这些安排是有些心疼。毕竟他知道自己家这好日子才没过上几天呢,这孩子这种花钱方式的确有些让他不适应。
看到父亲面容有些难色,他就对父亲道:“就当给我这个助教得批庆贺一番如何,再说,我们家计划每两月都要请这些做工人家属聚聚餐的,还不如就今天把这事办了。”
“行吧!”马明水从嘴中抽出衔在嘴里的旱烟斗,吐了一团烟雾道。
晚餐自然丰盛加热闹,那些穷人家的小孩子个个都是放开肚子大吃开来。能喝酒的大人们也都是放开喝。
这场面直接把李大毛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直接就问马明阳道:“幺舅,我大舅家是捡到金元宝了。一下就这么阔气起来了。”
马明阳就把马荣贵病后去读的前三后四给他细细说了一遍,直接又让李大毛又惊得合不拢嘴。
马明阳笑着道:“一人有福,拖带一屋,咱们马家出了这么一个奇人,才短短几个时间,就让我们甚至于全村穷人的都日子好过不少呢。”
马荣贵因为年龄原因,自然就没有喝酒,加上他前世对酒也没有一点兴趣,因为前世爷爷曾经给他说过,要干警察这个职业,一定要与酒做好分割,不然会误事的。
就在他前世报考警察编制时,其中禁酒令还被当题出来考试呢。
吃完饭的李大毛走过来对马荣贵道:“荣贵啊,这才几日天下,你就干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来,你还学打什么猎哟,今后表哥如果混不下去了,还要仰仗表弟你赏口饭给表哥我吃呢。”
“表哥!你言重了,有表弟吃的,就一定有表哥吃的,我们这是什么关系嘛。对了,我不是听说你与大姑父在县里开皮革山货店,生意还好吧。”
马荣贵问道。
表哥颇为无奈,将自己家中这些日子遇到的问题,详尽地与马荣贵道了个明白。
原来姑父与表哥通过这些年打猎营生,积攒下一些家底。
表哥见县城皮货生意颇为红火,便劝说姑父投资开设一家店铺。心想他人转手倒卖尚能获利,若能实现自产自销,利润定当更为可观。
于是,表哥父子二人迅速凑齐资金,寻得合适铺面,向县衙户房提交了申请,完成了注册登记,并按规定缴纳了店铺税金。一切看似进展得十分顺利。
开业不过数日,生意便有了起色。正当表哥父子庆幸之际,麻烦却接踵而至。隔三差五便有人前来滋扰,或假扮路人斗殴,误伤门店;或购得货物后,以质量不佳为由寻衅闹事。
后来经朋友点拨,才知是因表哥家不懂规矩,未曾向县城地保周二爷缴纳保护费。这周二爷便是典史周明军的胞弟周明辉,人称周二娃。
地保一职,相当于当时的基层街道管理者,主要负责管理占道经营、乱搭乱建等事务,受典史管辖。周二娃因兄长周明军身居典史之职,自然谋得了这份差事。
虽然后来缴纳了保护费,但骚扰仍时有发生。一打听,竟是那些同行商户联合起来排挤他们。
原来表哥家此前一直是供货方,如今自立门户,自然影响了他们的利益。加之这些商户都是精明之人,与周二娃等人素有交情,不时借机打压。
如此一来,收益竟不如从前直接供货给商户,真是赔本赚吆喝,得不偿失。
马荣贵听后,心想,又是这个周二娃,自己不止一次听过这个名字了,赵二狗就是因为攀上了这一高枝,才经常与马家作对。
马荣贵心想,有时间得会会这个周二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