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赵二狗家院子,胡少德与胡维民就要乘马车回学堂,可马荣贵一家都要留他们吃完饭再走,胡少德也知道,马明水家此时已是今非昔比,并非象从前是吃了上顿愁下顿的人家。也就不作推,带着侄儿胡维民与车夫就走进了马家堂屋里。
马明水热情的让其在上首位上坐上,陪其坐席的是马荣贵外公荣朝明、父亲马明水、大舅荣林斌、大叔马明富、幺叔马明阳,以及胡维民,还有车夫这些人,马荣贵紧靠车夫坐下。
马明水上了一坛上好米酒,现在马明水家杯盘碗筷,酒壶茶杯自然不缺。
马荣贵将酒缓缓注入精致的瓷壶中,首先为胡少德与外公荣朝明斟满酒杯,随后依次为胡维民、车夫、大舅、父亲、叔叔等人一一斟酒。整个过程礼仪周全,举止得体。
马明水首先立身起来,举杯给胡少德敬酒:“胡先生,这杯酒我敬您老!感谢你对犬子马荣贵的关爱与器重,更感谢你为我们家揽来了这些活计,不光解决了我们家的困难,同样还解决了村民们的贫困,先干为敬”
胡少德亦是满面笑容地饮尽杯中酒后说道:“行善福常伴、重学必有贤!明水你虽识字不多,却极为重视子女教育,如此众多的女娃子,皆能送入学堂,这在黔山县也算是独树一帜了,即便许多地主富人家不送女娃读书的大有人在。马荣贵这般难得的人才落户你马明水家,实乃上天对你重视教育的奖赏。”
酒过数巡,宾主互敬完毕,席间便转入闲谈时光。
“荣贵啊!今天如若不是你来,我胡少德可能只能答应赵家五十块大洋放人条件了,今天我总算是看到我们小马先生的神勇了,开始同学给我汇报你的威猛,我还不怎相信呢,今天我算是开眼界了。”
继而他又说道:“马明水,你家出了这么一个文武全才之人,实乃有福之家啊。”
福少德一脸兴奋地看着马荣贵道。
胡少德的一番夸奖,把马荣贵说得脸直发烫。
“是啊,今天赵二狗家父子三人横蛮不讲理时,我叔才后悔没听你不要去他们家家访的劝告呢!”
胡维民面露惧色地对马荣贵说道。显然,他对刚才发生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马明阳此时插话道:“维民呀,你和你叔胡先生都是文人,这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来!我敬你一杯酒,再给你压压惊!”
胡少德此时又问马荣贵道“你是怎么征服马家父子几人的?”
荣林斌笑着打趣道:“还能有啥好办法,对这种无赖,只能是武力了呗。”
“但他们进去后把门关上了,里面没有听到打斗声呢,仿佛听到到赵二狗哈哈大笑了几声。”
胡维民插话道。
“大家都不要说话了好好听荣贵给我们说说整个过程吧。”
胡少德用手在空中晃晃道。
马荣贵只好把进了赵家堂屋后的七七八八细说了一遍。
听完整个事情后,众人皆对马荣贵巧用假“经过书”试探赵二狗人性的智慧深感钦佩!而对周二狗那无赖的小人嘴脸无不嗤之以鼻。
“劝学所还说让我跟车保护你的安全,谁知道我还要你保护呢。”
胡维民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