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灵源现端倪(1 / 1)蟋蟀奇谈首页

自发现灵源相关线索后,陆昭和成蹊便陷入一种微妙的紧张与期待中。他们每日除了常规的采药、料理生活,更多精力放在研究那些帛书残片和珠子上,试图从字里行间、从珠子的微光里,挖出更多关于灵源的秘密。

这日午后,日头悬在半空,晒得后山的石头都发烫。陆昭擦了把额头的汗,对成蹊说:“老这么研究也不是办法,要不咱再去老柏树那儿看看?说不定还有新发现。” 成蹊望着后山方向,眼神里有思索也有隐忧,最终点了点头:“也好,多探寻些,心里能踏实些。”

二人再次踏入后山,暑气蒸得人胸闷,可越靠近老柏树,竟有股清凉之意漫来。老柏树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久远的故事。陆昭绕着树干又仔细找了一圈,除了青藤纠缠,再没新陶罐的影子。成蹊却注意到树根处的泥土有翻动痕迹,他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扒开,竟露出一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复杂的纹路,和之前帛书上的某些符号能对应上。

“这纹路……” 成蹊皱眉,“像是指引灵源方位的地图。” 陆昭眼睛一亮,忙凑过来:“那咱顺着纹路找,说不定能摸到灵源的边儿!” 成蹊没立刻应,沉默半晌道:“灵源是福是祸还不清楚,贸然探寻,万一……” 陆昭急了:“可要是不弄明白,那陌生人万一回来,或者有其他心怀不轨的人盯上,咱更被动!” 成蹊望着陆昭急切的脸,终究是松了口:“行,小心些便是。”

他们按照青石板纹路的指引,在老柏树附近的草丛、石缝间寻找线索。不知不觉,走到一处断崖边,纹路在断崖的石壁上消失。陆昭趴在崖边往下看,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似乎有隐隐的光闪烁。成蹊一把拽住他:“别莽撞!” 正说着,崖边的碎石簌簌往下掉,惊起一群夜枭,怪叫着飞向天际。

当晚,陆昭躺在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断崖下的微光像小虫,挠得他心痒痒。他悄悄爬起来,摸到成蹊的房间,推开门,屋里暗着,却传来成蹊的声音:“我知道你没睡,进来吧。” 陆昭摸黑坐下,说:“我总觉得那断崖下有事儿,咱不能不管。” 成蹊叹口气:“我也想着这事,可断崖太险,下去不易。” 陆昭忙道:“咱可以做些绳索、竹筐,慢慢探!” 成蹊看着他执拗的模样,无奈笑了:“你呀,性子和我年轻时一样倔。行,明日准备准备,去探探。”

次日,两人带着麻绳、竹筐、火把,再次来到断崖。陆昭腰系麻绳,坐在竹筐里,成蹊一点点放绳,将他往崖下送。风声在耳边呼啸,陆昭紧紧攥着火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随着竹筐下降,那隐隐的光越来越亮,等降到一定位置,陆昭看清,下方是个天然溶洞,洞壁上镶嵌着无数萤石,才会发出微光,而溶洞深处,似乎有更奇异的景象。

成蹊在崖上喊:“能看清不?别贸然深入!” 陆昭大声回:“我下去瞅瞅!” 说着,解开麻绳,跳落在溶洞地面。火把照亮周围,钟乳石林立,水滴 “滴答” 落下,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往溶洞深处走,没多远,便见前方有处水潭,潭水幽绿,倒映着火把光影,晃晃悠悠。

潭中央,竟浮着一块巨大的水晶,水晶里似有气流涌动,泛着五彩光晕,那光晕和之前看到的灵源描述隐隐契合。陆昭正想靠近,突然,水潭里泛起涟漪,一条黑影快速游过,吓得他后退两步。定眼再看,却是条模样奇特的鱼,长着青黑鳞片,额间有一抹红纹,见陆昭不动,又慢悠悠游开。

陆昭绕着水潭走,发现水晶下方似乎有个暗格,暗格上刻着的符号,和青石板、帛书的完全一致。他试着按动符号,暗格缓缓打开,里面又是一卷帛书,还有个精致的小盒子。陆昭拿起帛书,借着火把阅读,上面写着:灵源乃天地间一股混沌之力,聚于水晶,外乡人世代守护,若灵源失控,方圆百里将成炼狱。那小盒子,是封印灵源异动的关键,必要时开启,可暂稳灵源。

正读着,溶洞上方传来成蹊的呼喊:“陆昭,你咋样了!” 陆昭忙回应:“我找到灵源相关的东西了,你快下来!” 成蹊顺着麻绳下来,看到水晶和帛书,也惊得说不出话。两人研究那小盒子,发现盒子需要特定的珠子才能开启,陆昭想起陶罐里的青黑珠子,忙掏出来一试,珠子嵌入盒子凹槽,“咔嗒” 一声,盒子开了,里面是颗莹白的药丸,散发着奇异香气。

“这药丸……” 成蹊皱眉,“莫不是用来稳定灵源的?” 陆昭点头:“帛书说必要时开启,看来就是关键时刻,把药丸投入水晶,稳住灵源异动。” 正说着,溶洞突然晃动起来,水滴掉落得愈发急促,水晶里的五彩光晕也开始紊乱。陆昭惊道:“这是灵源要异动了?” 成蹊快速道:“快把药丸投进去!” 陆昭忙将药丸抛向水晶,药丸融入水晶,光晕渐渐平息,溶洞的晃动也停了下来。

两人松了口气,可还没来得及喜悦,溶洞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吟,又像是古老的咒语。陆昭与成蹊对视一眼,握紧火把,缓缓往声音来源处走去。没走多远,便见一个石台,石台上摆着些祭祀用的器物,而石台后方,竟站着个身影 —— 正是之前消失的陌生人!

陌生人缓缓转身,目光阴鸷:“你们竟敢动灵源!” 陆昭怒喝:“你到底想干什么?灵源若失控,大家都活不成!” 陌生人冷笑道:“你们这些守旧的蠢货,灵源的力量若是为我所用,便能称霸一方,谁管什么灾祸!” 成蹊厉声道:“当年外乡人守护灵源,就是为了不让它被恶人利用,你休想得逞!”

陌生人不再废话,从怀里掏出个物件,往石台上一扔,瞬间,石台上的器物发出诡异光芒,溶洞再次剧烈晃动,水晶里的光晕又开始不安分地扭曲。陆昭喊道:“不好,他在激化灵源!” 成蹊快速捡起石台上的器物,想破坏这诡异仪式,却被陌生人阻拦,三人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陆昭摸到石台上的一把石刀,挥向陌生人,陌生人躲避不及,被划伤手臂,却也因此发狂,猛地推开成蹊,成蹊撞到石壁,摔倒在地。陆昭顾不上其他,扑过去扶起成蹊,却见陌生人又要对水晶下手,情急之下,陆昭把身上所有珠子都抛向陌生人,珠子砸在他身上,他一时躲避,陆昭趁机冲向石台,将那些祭祀器物踢翻。

器物破碎,诡异光芒消散,溶洞的晃动渐渐停止,陌生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消失在溶洞深处。陆昭和成蹊缓了口气,成蹊擦了擦嘴角的血,说:“这人不会善罢甘休,得想办法守住灵源。” 陆昭点头,看着水晶,又看看手中剩下的珠子和小盒子,深知这场关于灵源的守护之战,才刚刚拉开帷幕,往后的日子,不知还有多少风浪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