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婵想把小狗留在店铺这边给外公外婆养,结果两个孩子都不同意。
“明天白天你们俩要去少年宫打球,家里没人,小狗咋办?放外公外婆这边他们会养得很好的,下了课你们过来看望它就行了。”
“不行不行,晚上黑虎得睡我们一个屋,明天我们带它去打球。”七月将小奶狗抱得紧紧的。
“那肯定不行!”窦小婵板着脸,“少年宫不能带狗进去。”
“为什么啊?”
“如果每个人都把小狗带进去,狗拉屎拉尿,咬小孩怎么办?”
“那明天我们去少年宫的时候把黑虎送过来,下了课再过来接它。”
“那明天你们自己起早一点,我可不管这些。”
“妈妈,不用你管,我们已经长大了,会照顾好妹妹的。”八一眨巴着大眼睛。
张泽润也点头,“明天我早点起来,带弟弟妹妹送黑虎过来,再带他们一起去少年宫上课。”
窦小婵只好点头同意。
***
刚回到家,便听到隔壁传来杀猪般的哭嚎声。
“爸,别打,别打……唉呦唉呦好疼,爷爷救我,妈妈救我……”
是隔壁李飞鹰挨打了!
七月浑身一颤:难道飞鹰哥哥早恋被发现了?
八一则心想:为啥今天这么多人打小孩?
窦小婵和沈默辞对视一眼,“难道高考成绩出来了?飞鹰落榜了?”
沈默辞用钥匙打开家门,“这才十几号,还没填志愿呢,肯定不是高考的事,而且他们全家都没指望飞鹰能考上大学。”
“啊,那啥事把一个那么大的孩子打得嗷嗷叫?”窦小婵很好奇,“作为隔壁邻居,咱得去劝劝吧?”
抱着小奶狗的七月轻叹一声,“哎,妈妈,问我就行了,我知道原因的!”
“啊?你咋能知道原因?”窦小婵一脸的疑惑。
其他人也都看着七月。
“唉,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啊!”七月摇头叹气,“你们听,你们听,你们仔细听!”
于是一家五口,踩凳子的踩凳子,踩砖块的踩砖块,都趴在墙头静听。
李飞鹰的哀嚎声清晰传来,“没有,没有,就是考完了,出去玩一会儿……”
“你还撒谎、你还撒谎……”
“你这是老封建……现在时代不同了……”
“啥?我老封建?什么时代也容不下流氓,”一向沉默寡言的李爸爸愤怒地咆哮着,“我打死你这臭流氓!我先打死你,省得浪费国家的子弹……”
“啊——嗷——爷爷救我,我是你唯一的孙子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够了!够了!”老人拍着桌子,“你这臭小子,你小时候我也没这么打过你,你非娶我看不上的女人,我也没打过你……当初你还不是背着我偷偷摸摸……”
“爸,你干嘛扯我身上?”林主任委屈的声音。
“爸,你不要胡搅蛮缠,当时我都20多了,他现在才17岁……”
“这是人家家里的秘事,我们不好去掺和吧……”沈默辞将窦小婵拉下墙头,“咱进屋也能听得到,别都趴在墙头,被人看到不好……”
“爸,又不是咱一家在这听!”七月指了指周围。
沈默辞这才发现左邻右舍都探出脑袋来偷听了……
“七月,这到底是咋了?你是知道我不知道的秘密吗?”窦小婵拍了拍七月的小脑袋,“快说快说!”
七月眨巴着即将泄密的大眼睛,“我怀疑……飞鹰哥哥要当爸爸了!”
“啊?!”窦小婵一个趔趄差点崴到脚,“你,你为啥这样说?你到底知道啥?快从实招来!”
“我有一回在电影院,看见飞鹰哥哥跟一个女孩子亲嘴!”
“啊——”窦小婵惊呼,“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