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最好不要用手指我,待会儿我将你的手掰断了,你就别哭!”
“我呸、你这个不要脸的臭表子,看我不撕烂你的破嘴……啊……”赖月金被她男人郭大山扇了一巴掌。
“滚回屋里去!”郭大山冷声呵斥。
“你打我?你为了这个小表子打我?是不是她勾引你了?是不是她在你面前卖S了……啊……”赖月金发出尖叫鸡的声音,她被更猛烈的巴掌扇倒在地。
这一巴掌是窦小婵给她的。
窦小婵冷笑,“你男人打你是护着你,老娘打你可就不是那么轻了!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脏话,再说一句污蔑我的话……”
“啊啊啊,我就说,我就说,S货,卖X的表子,你就该被剃阴阳头游街……唔……”她坐在地上拍打着地面,骂的声音更尖锐了。
窦小婵一个抬腿踢在她胸口,将赖月金踹了个仰面朝天。
然后她一脚踩在她嘴巴上来回摩擦,笑着看向郭大山,“她的嘴太臭,我用鞋底帮她擦嘴巴……”
“唔唔唔……”赖月金眼珠子都要爆裂出来了,瞬间涕泪横流,她的手刚碰上窦小婵的鞋,窦小婵脚已经收回去了。
“哇——”
在团里几乎横扫所有人的泼妇赖月金,此刻哭得惊天动地,瞬间将大院里所有的人都哭出来了。
这些人大多是家属,全都幸灾乐祸的站在旁边吃瓜,竟连一个来劝架的都没有。
可见这个赖月金的人缘在大院里实在糟糕!
窦小婵耳尖,还听到有人嘀咕了一声,“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
“五得个田呢!我郎个将马命乎哟喂……起没用个郎的,看及几娘人波赶样欺乎,无敢动无敢吱仙哇哟……”赖月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不过她的嘴巴又红又肿,又哭的是家乡话,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窦小婵冷笑看着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郭大山。
“郭老师,你老婆这么泼妇无理,你也别怪我不讲情面,我这是为你着想啊!她这张破嘴口无遮拦,乱泼脏水,迟早要把你送去批斗!”
“你对她不能心软啊!你不教训她,她这张破嘴迟早会祸害你全家啊!”窦小婵表情沉痛,一副以德服人的神情。
郭大山抹了一把脸,“你做得对!今天的事实在不好意思,今后我一定会严加管教她的!”
他一把扯起赖月金的胳膊往屋里拖拽……
赖月金骂骂咧咧,哭着对自家男人又抓又抠……
窦小婵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先泡在了盆里。
现在也没办法洗,赵红缨老师肯定已经等自己好久了。
等她再度跑去剧院,果然赵红缨已经自己开练了。
窦小婵又被师父胡团长批评了一顿……
不过,她在县文工团也因此一战成名。
赖月金真的再也不敢惹她了,见到她都绕弯走。
连那个爱显摆的胖女人邓芳,都不敢惹她了。
于副团长倒是把她叫到跟前批评一顿。
现场是这样的:
于副团长双手抱胸,一脸鄙夷又傲慢,“看不出来你年纪小小,还挺心狠手辣啊!我们这是县城,县文工团可不是你们那乡下地方,别把你们乡下泼妇那一套带到城里来……”
窦小婵忽然惊慌失措地指着于副团长的脚下,“哎呀,大蟑螂,大蟑螂顺着你的裤管爬上去了……”
“啊——”于副团长尖叫着如抽风般乱蹦乱跳,手舞足蹈,仿佛在跳某种失传的巫舞……
此后,她见到窦小婵也是一翻白眼,绕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