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婵，“……”

沈默辞将鞋子拿出来递给她，“你试一试合不合脚？我跟售货员说了，万一不合脚，明天拿去换。”

窦小婵怪不好意思的，“这个回力牌的鞋子很贵吧？”

“还行吧，你爱蹦蹦跳跳，有一双好鞋子很重要，试试吧！”

确实，秋收时，窦月莲给她做了一双布鞋，到现在大脚趾头那个位置已经戳破了。

窦月莲昨天帮她补鞋子的时候还在碎碎念，说她长了一双铁脚。

窦小婵穿上帆布鞋站起来走了两步，“哇，好舒服啊！大小刚刚好，沈哥哥你的眼神咋这么厉害？”

沈默辞蹲下，按了按她大脚趾头的位置，“这里会不会顶脚？”

“不会不会，还有余量呢！我昨天晚上刚剪了脚趾甲，应该没那么容易戳破了。”

沈默辞，“……”

盛德华则哈哈大笑。

窦小婵又弹跳了几下，“这鞋弹性好，还是橡胶底的呢！”

窦月莲从屋里拿出一双她绣的鞋垫，“垫上鞋垫试试，可不能太小了。”

窦小婵又依着她脱了鞋垫上鞋垫，“刚刚好啊！”

窦月莲按了按大脚趾头的位置，“脚趾头这个位置刚刚好，要不还是去换大一码吧？这么贵的鞋，总要多穿两年，你的脚说不定还能长呢！”

“不要啊！过年我都16岁了，哪里还能长脚？穿大了容易摔跤。”窦小婵抗议。

沈默辞也笑，“脚应该不能长了，合适最重要。”

“我觉得秋收到现在，你的脚就长长了一点，不然我做的布鞋不会那么快破。”

窦月莲还是想去让沈默辞去换大一码，生怕明年这么贵的帆布鞋就不能穿了。

“不要啊！阿姐，你给我做的过年穿的新裤子，我都要卷起裤腿来穿，你咋还把我当小孩子？”

“你还会长的！最少还要长到18岁！”

“不要穿长长的衣服裤子和鞋子，像小丑一样，丑丑的……”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

*

晚上的菜很丰盛。

窦月莲做的红烧肉，里面放了梅干菜，特别软烂，特别好吃。

窦小婵吃得津津有味，“我倒觉得这种红烧肉比纯红烧肉好吃，真的不腻。”

盛德华再同意不过了，“我也这样认为，真正是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的好吃，还有这个豆豉蒸咸鱼，软烂入味，太好吃了，不像我以前吃过的咸鱼，硬邦邦的。”

“可不是嘛，以后谁娶到我姐，那真是天大的福气！”窦小婵目光有些促狭地看看窦月莲，又看看盛德华。

盛德华感觉她在说自己，偷偷瞄一眼窦月莲，却与她羞涩的目光碰撞，两人瞬间又如触电般，赶紧回避……

可是越回避，又越想偷窥对方……

窦小婵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忽然站起来大声说，“感谢你们给我庆祝生日，为了回报大家，我唱一首歌给你们听。”

“好！”窦长青和沈默辞同时叫好，窦冬生这个老父亲竟然带头鼓起掌来。

只有那两人还在眉目传情……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

慢慢地燃烧她不承认的情怀

清风的手呀试探她的等待

我在暗暗犹豫该不该将她轻轻地摘……”

窦月莲的脸更红了，扯了一把窦小婵，“你哪学来的这种歌，羞不羞啊～”

“嘻嘻，不羞不羞，感觉我们家现在是春色满屋，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