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婵还不放心,给隔壁的狗子下达了一个任务,盯着窦守田一家!
注意他们要跟谁说亲,就去传闲话,搞破坏……
狗子对窦小婵的拳脚功夫十分信服,拍着胸脯说,这件事情交给他了。
整整一个多月过去了,窦守田家竟连一个上门的媒婆也没有。
*
这日,在学校混了一天的窦小婵背着书包,溜溜哒哒的回家。
走到一半,穿了一整个夏天的塑料凉鞋终于断了!
而且两只都断了!
她只好拎着凉鞋,光着脚回家。
这凉鞋可不能丢,回家用火钳烫一下,还能穿。
或者把脚后跟绞掉,当拖鞋穿。
走到溪边的时候,脚疼得不行,她决定去溪水里泡泡脚,再看一下家人在不,叫阿哥把自己背回家。
秋天的溪水清清凉凉,真的很舒服,她将裤脚挽得高高的,顺便把塑料凉鞋也放水里洗一洗。
“唉哟,沈知青,我的衣服飘了,麻烦你帮我捞一下……”一个妇女尖声喊道。
窦小婵抬头,哎哟,看到未来爷爷也在溪边洗脚,几天没见,他咋还是那么好看,那冷白皮一点也没见晒黑……
沈默辞伸手帮妇女捞衣服,衣服却飘得更远了些,他只好光着脚下水去捞,不料,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他整个人栽进了水里。
幸好他个子高大,很快从水里站了起来,将那件飘走的衣服捞了还给妇女。
“嘻嘻嘻嘻……好大啊!”为首的一个妇女捂着嘴巴,盯着从水里爬起来的沈默辞……笑得猥琐。
窦小婵皱眉,这人正是村里徐娘半老的葛寡妇。
“唉哟,要死了,嘻嘻,不过真的好大……”旁边一个妇女拍打了一下葛寡妇,也跟着哈哈大笑。
几个妇女都捂着嘴巴笑得猥琐。
窦小婵,“……”
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明所以地顺着妇女的目光看过去,却见沈默辞像个落汤鸡,他那裤子看起来像是细棉的,湿了水便贴在身上……
这个18岁的少年郎抬手挡住某个位置,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白皙的皮肤涨得通红,局促不安的抬腿要上岸逃跑……
葛寡妇却笑得花枝乱颤的挡在沈默辞面前,挺起丰满的胸脯,夹着声音道,“沈知青,人家的衣服也飘进水里了,帮我捞一下呗……”
“扑通……”
“啊——”葛寡妇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人一脚从后面踹进了溪水中。
“谁?谁他娘的踹我?”葛寡妇狼狈地从溪水里爬出来,抹了一把脸,尖叫怒骂。
“哎呀!好大好大!”窦小婵高兴的在岸上拍手大喊,“好像老母猪的乃,好大呀……”
溪边所有的人都盯着葛寡妇的胸……
“都垂到了肚皮上呢!”窦小婵继续拍手大笑。
“窦豆,你混蛋!!”葛寡妇双手抱胸,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沈默辞依旧用手挡着,准备悄悄离去。
“等等!”窦小婵将自己的碎花衬衣脱下来,霸气十足地丢过去,“用这个挡着回去!”
她早上去上学的时候天气凉,窦月莲都会让她在外面披一件花褂子。
沈默辞又羞又窘,说了声,“谢谢!”
他将花褂子围在腰上,挡着回了知青点。
窦小婵朝葛寡妇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下流玩意儿!”
葛寡妇抱着胸,站在水里气得发抖。
其他妇女赶紧收拾自己的衣服和盆子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