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腰侧被重重踹了一脚,敦实的身体顿时往一边倒去,发出“轰”的一声,扬起了一地的尘土。
大家这才看见收回侧踢,稳稳落在地面的窦小婵。
“我操,你这傻子敢踹我爹!”16岁的窦小强怒吼一声,飞起腿朝窦小婵踹来。
窦小婵灵巧的侧身,并用脚轻轻一带窦小强立着的那条腿,窦小强顿时一个劈叉落地……
“啊——”他捂住裆部,发出惨叫声,“我裂了,我裂了……”
其他人大惊,都上来扶他。
窦小婵无辜的摊了摊手,“我可没动他哦!”
“我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窦大伟朝窦小婵大吼。
窦小婵耸了耸肩,“你眼瞎了?我都站着没动!”
“可你用脚踹了我!畜生,连你亲叔叔都敢踹!”窦秋生扶着腰痛得呲牙咧嘴。
“我只是看到你们父子三想殴打我爸一个人,情急之下,只好踹下去了,左邻右舍都看到了啊!”
忽然,一道疾风扑面而来,窦小婵急忙闪身,一个大茶缸擦过她的太阳穴,重重砸落在她身后!
窦小婵惊出一身冷汗,看向站在高堂位置的窦守田,此时他目露凶光,嘴角带着狠厉。
好你个死老头,这是把自己当日本鬼子干啊!
要不是包包给自己灵敏度+了10,老娘不得中了你的阴招?
窦小婵用脚勾起瓷缸,像足球射门般就朝老头的方向踹去。
窦守田大惊失色,连忙一闪,瓷缸带着风声擦过他的太阳穴,重重砸在身后的墙上。
“你你你……你这小畜生反了天了!”窦守田不可思议的瞪着窦小婵,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白花花的胡子不停地颤抖。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畜生,连爷爷都敢打!”窦秋生和窦春生一起喝道。
“我只是将茶缸还给他,我有什么错?”窦小婵冷冷笑道。
“还敢狡辩,你分明是想砸死阿爷!”窦大伟怒吼。
“我要想砸死他,他能站在那好好的吗?要不你站在那试试我能不能砸中你?”窦小婵挥舞着手中的柴。
“老子砍死你这死疯子!”窦大伟四处寻找,从角落里捞起一把柴刀便朝窦小婵冲来。
“啊——”围观社员吓得大叫。
窦冬生和窦长青大吼一声,便朝窦大伟扑去……
窦小婵手中的柴丢了出去,正巧砸中窦大伟的膝盖,他痛呼一声,双膝跪地。身子也栽了下去,手中的柴刀往前飞,窦小婵一脚将柴刀踩住……
转眼柴刀便到了窦小婵手中。
“呵呵呵呵,现在谁砍死谁呢?!”窦小婵一脚踩着窦大伟的背,就挥起了柴刀,擦过他的头皮呼呼生风,一缕短毛被风吹得像蒲公英般四处飘散……
“啊——” 社员们又是一阵惊呼。
“啊,不要——”窦婆子吓得嚎叫。
“住手!”刘队长和窦书记气喘吁吁的跑来。
“胡闹!谁再胡闹,就全部抓起来关三天三夜!”窦书记大吼。
“窦书记,是他们全部跑到我家来闹,你们瞧那两老坐在上面,让我家人跪在下面不知道的还以为私设公堂、搞封建王朝复辟呢!”窦小婵巴拉巴拉先告状。
窦书记气得手发抖,自己大队搞封建王朝复辟,传出去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