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灵力弱得,空中的水份都无法凝聚,需要自备。”
“江近月,”江漫漫抬头望着他,“结果是什么?”
江近月收起水杯。“没看到。”
他的脸色沉静,目光坦然,大大方方地和她对视。
江漫漫没再追问。
江近月想要撒谎的时候,表情最为真诚。
“叮咚——”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江漫漫没好气地接起来,对话两句,扬起了眉。
挂断电话后,江漫漫笑容嫣然。
“那个小院子,真的闹鬼!”
“真的?”江近月嘴角一弯,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我们明天去看看。”
刚才打电话来的是中介,据说房主被折腾得不轻,连夜叫中介联系他们。
“其实那个小院子的灵气比旁边都强一些,估计闹的是灵禽异兽的,这儿的人不懂!”江漫漫喜气洋洋。
“应该是的。”江近月轻声应道。
“明天我们把情况说严重点,好好砍砍价。”
“好的……”
江近月言无不应,他望着街灯外的阴影,目光逐渐沉了下去。
此时邻国,览正在建木上懒洋洋地坐着,手中捧着刚从驭月国搜刮而来的书。
邻国已被夷为平地。他的身后正大兴土木,身穿滚蓝边白色法袍的工匠蜜蜂一样忙碌。
“你还有心思看书?”树下传来长戚的声音,“你下来,我不想到树上,脏死了。”
同样的长发几乎拖地,同样的凡衣长袍,面容比览纤细柔和,皮肤温润的白。
“闭嘴。”览跃下树。不遂他的愿,他能在树下叫唤一整夜。
“你去见她了!”长戚直视着览,“你去见她不叫我!”
“我不是特意去见她的,只是到了那儿,一时兴起。你也不是小孩了,稳重一点。”览叹气摇头,“她没跑没逃,想见她你自己去。”
长戚却愣住了,捏着双手,不知所措,显得更加温柔斯文。
览看着他这鹌鹑样,长眉紧蹙,难掩嫌弃。
长戚轻声问道:“是她吗?”
“不确定。”
“不确定?”长戚逼问道,“你看不出来吗?”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才七岁。”
见长戚扁着嘴,哀怨不满溢于言表,览头痛得很,有种多年心血白费的感觉。
“没有灵根,血脉也没有反应,我总不能搜魂吧?她神魂缺失了很多。”
“神魂缺失?她的神魂不是在你这吗?”长戚黑眼仁瞥览一眼。
览撑了撑额角,“她缺失了很多,我这里只有一丝。”
“很多?怎么会——”长戚急道,“你把那一丝还给她!”
览背着手,笑了:“我愿意。如果真的是她,她也愿意的话。”
长戚眼睫慢慢垂下。
览冲着他挑唇轻笑,转身准备回树上,长戚一闪身伫立在他面前,鼻子差点怼上他的。
“你巴不得她不在了,是不是!”
览伸手拨开他,轻轻一跃跳上建木,重新拿起书。
片刻后,长戚的声音传来。
“我会去见她的——”
巴不得她不在了?览微笑,那倒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