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误会。既然有如此雄厚的资金托底,市局对创新教育模式向来是全力支持的。”
苏晚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腰杆不知不觉地弯下了两分。
“三天确实太仓促了。我回去向局里打个报告,给您批一个月的整改期。只要主体建筑在一个月内动工翻新,资质的手续局里给您开绿灯特批。”
林轩把手机拿回来,随意地揣进兜里。
“那就多谢苏主任通融了。我们老板喜欢低调,今天这事,出你口入我耳。”林轩半真半假地敲打了一句。
“明白!绝对保密!”
苏晚晴如蒙大赦。她抓紧公文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往外走,背影透着落荒而逃的狼狈。刚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鞠了个躬,这才拉开铁门钻进那辆白色公务车,一溜烟没影了。
随着汽车尾气消散在晨雾里,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朱厚照凑到桌子跟前,伸长脖子盯着林轩的裤兜。
“园长,你刚才给那凶女人看了什么法宝?她怎么看了一眼,腿都软成面条了?”大明太子挠了挠鸡窝头,百思不得其解。
霍去病也凑了过来。大汉幼狼虽然不畏惧官员,但对林轩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手段颇为好奇。
曹冲站在一旁,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
他刚才虽然没看清那黑匣子上的具体符文,但那串整齐排列的数字结构,却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那是远超三国时代算筹能表达的庞大数量级。
“能让官差退避三舍,除了皇权,便只有足以倾国的财富。”曹冲奶声奶气地做出判断,仰起脸看着林轩,“园长那法器里,定然装载着一座金山。”
林轩低头看了这六岁的神童一眼,笑着揉乱了他的发髻。
“就你小子机灵。”
林轩转过身,抬起头,视线扫过这栋三层高的教学楼。
苏晚晴虽然是个走过场的官僚,但有些话没说错。这房子确实烂得没法看了。二楼的阳台栏杆缺了一大块,外墙的腻子一刮风就往下掉白灰。要是碰上个暴雨台风天,屋顶漏水能把教室淹成水帘洞。
他虽然靠着系统变现成了一夜暴富的亿万富翁,但这钱是他准备用来改善生活、留着以后周游世界用的。
拿自己的真金白银给这帮封建皇帝的儿子盖学校?
林轩摸了摸下巴,嘴角挑起一抹黑心包工头般的狡黠。天底下哪有这种赔本买卖。这帮幼崽背后的家长,哪个不是坐拥四海、富得流油的狗大户?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着天幕里那个摩挲着下巴的短发青年,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他总觉得仙长那眼神,像极了每次大秦要修陵墓时,治粟内史盯着国库看的那种算计。
大汉未央宫的玉阶上,刘彻端着酒樽的手也停住了。
林轩大步走到操场正中央。他清了清嗓子,双手叉腰,直接仰起头直视着苍穹之上的无形镜头。
声音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狂傲,轰然砸在万朝的朝堂上。
林轩转过身,指着苍穹之上的天幕,冲着万朝帝王大声喊道:“老少爷们都听见了吧?你们的宝贝疙瘩需要新教室!是时候展现真正的财力了,今天咱们搞个万朝众筹盖大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