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端着酒樽,嘴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他摇了摇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孩童就该有孩童的模样,大秦的长公子要背负帝国,但这大唐的小公主,确实讨人喜欢。
大明奉天殿里,朱元璋拍着大腿乐出了声。
“这女娃娃是个会过日子的!开铺子好啊,咱老朱家当年要是有个开小卖部的亲戚,也不至于全家挨饿。”老朱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底满是赞赏。
营地篝火旁。
林轩半蹲下身子,视线与小兕子平齐。他伸手捏了捏小丫头软乎乎的脸颊,手感好得像一块温热的羊脂玉。
“有志气。咱们兕子以后就是万朝连锁小卖部的大老板。”
林轩从冲锋衣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老板,这是我入股的第一笔资金,以后去你店里买东西得给我打个折。”
小兕子含着棒棒糖,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圆球,用力地点了点头,眉眼笑成了一弯新月。
原本因为谈论开疆拓土而显得有些沉重严肃的营地氛围,在这一刻彻底破功。朱厚照嚷嚷着要去小卖部当保安大队长,霍去病拍着胸脯保证可以用战马帮她驮糖果。就连一直苦着脸的朱由检,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小声问以后能不能去她店里打工换饭吃。
夜色深沉。
喧闹的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幼崽们钻进各自的白鹅绒睡袋里,伴着山谷里清脆的虫鸣沉沉睡去。林轩靠在折叠椅上,往篝火里添了一块干木柴。火星跳跃,他看着帐篷里那些呼吸均匀的小脸,闭上眼睛打了个盹。
两天的野外生存拉练眨眼结束。
伴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林轩带着幼崽们穿过时空光门,从原始森林回到了废弃幼儿园的操场上。山谷里的松脂清香被城市早晨的汽车尾气味取代。
周一的早晨,城郊的薄雾还没散尽。
废弃幼儿园斑驳的大铁门紧紧关闭着。院子里,林轩正端着一口大号铝锅,给排排坐的幼崽们分发着热气腾腾的白粥和肉包子。鲜肉大包的香气在微凉的晨风里飘散。
门外的马路上,突然传来一阵轮胎摩擦减速带的沉闷声响。
嘎吱。
一辆印着“教育局”三个蓝色大字的白色公务车,稳稳停在了幼儿园满是落叶的大门口。
车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面容冷厉的中年女人踩着高跟鞋跨下车。她手里攥着一块厚重的木质检查板,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挑剔地扫过这栋连墙皮都快掉光的破烂三层小楼。
她大步走到铁门前,抬起手里的检查板,没有半点犹豫。
砰!砰!砰!
沉重的敲击声震得铁门上的红漆簌簌往下掉,生硬地撕裂了幼儿园清晨的宁静。
中年女人隔着铁栅栏,看着院子里那个端着铝锅的短发青年,声音尖锐得像是在玻璃上刮擦。
“里面的人听着!教育局突击巡查!三分钟内把大门打开,把你们的办学资质和消防许可证全都给我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