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章 海禁就是作死,朱元璋默默烧了圣旨(2 / 2)天幕幼儿园,祖龙求我别打扶苏首页

“他们把赚来的成吨白银,全搬回自己家的地窖里,一分钱的税都不用交国家!”

“国家穷得叮当响,皇帝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穿,最后在煤山上吊自杀。而那些走私的权贵,却富可敌国。等新主子打进京城,他们转头就换上新朝服,继续去当他们的官!”

字字诛心,刀刀见血。

大明奉天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朱元璋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胸膛像拉满的弓弦。他低下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身前的龙案。

那上面,正端端正正地摆着一道刚刚由翰林院拟好、只等他盖上玉玺的圣旨。

明黄色的绢帛上,黑色的墨迹还未完全干透。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沿海居民,寸板不许下海,违者杀无赦。

冷汗顺着朱元璋的额头滑落,滴在那道圣旨上,晕开了一团刺目的墨迹。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将那道绢帛捧了起来。

他仿佛看到了几百年后,大明的国库里空跑耗子。看到了自己的重孙子穿着打补丁的龙袍,在煤山的歪脖子树下凄惨上吊。看到了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文臣,挺着吃得溜圆的肚子,打开地窖清点着那些本该属于大明国库的白银。

这哪里是圣旨。

这分明是他朱元璋亲手给大明挖的坟头!这分明是给那些贪官污吏开的后门!

“咱错了……”

朱元璋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咽粗糙的砂砾。

朱标听到这三个字,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皇。这位一生刚愎自用、宁杀错不放过的开国帝王,竟然在满朝文武和万朝帝王面前,低头认错了。

朱元璋没有抬头看天幕,也没有理会殿内群臣惊骇欲绝的目光。

他双手死死抓住那道明黄色的圣旨。

刺啦。

上好的御用绢帛被他硬生生撕成两半。

接着是四半、八半。

朱元璋红着眼睛,将那一堆碎布条用力揉成一团。他迈开沉重的脚步,绕过龙案,走到大殿一侧那尊熊熊燃烧的青铜火盆前。

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布满风霜和杀意的脸。

没有半点犹豫。

朱元璋沉默半晌,拿起那道圣旨,直接扔进了旁边的青铜火盆里。

呼——

火苗瞬间窜高,贪婪地吞噬了明黄色的丝绸。跳跃的火光将老朱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交错,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草莽杀伐之气,重新回到了这位开国大帝的身上。

“传咱的旨意。”

朱元璋转过身,声音不大,却透着让人胆寒的血腥味。

“废除海禁。重开市舶司,丈量沿海船只。从今往后,但凡有一两银子流进私人的腰包而没交关税的,剥皮实草,诛九族!”

废弃幼儿园的教室内。

林轩看着天幕里那盆燃烧的大火,看着朱元璋那孤注一掷的决绝动作。

大火吞噬了圣旨,林轩满意地点头。这头护犊子的老狮子,总算没蠢到家,还知道把走错的路给掰回来。只要大明的海关一开,源源不断的白银流入国库,崇祯那吊死煤山的死局就算是解了一半。

地上的小朱由检也止住了哭泣。他呆呆地看着火盆,眼底那一抹死灰的绝望,终于被那跳跃的火光驱散了几分,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渴望。

林轩弯下腰,一把将朱由检从地上提溜起来。

他随手拍了拍这小子龙袍上的灰尘。这件破衣服再不换,都快捂出馊味了。

初秋的冷空气顺着没关严的窗缝钻进教室,小兕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往朱标身后缩了缩。几个穿着单衣的幼崽也跟着缩起了脖子。

林轩转身看向窗外:“经济课结束。天冷了,是时候给你们改善一下冬天的伙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