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手工课造纸,蔡伦看后直呼祖师爷(2 / 2)天幕幼儿园,祖龙求我别打扶苏首页

他死盯着林轩手里那张纱网。没有用粗笨的竹篾,也没有用容易断裂的蚕丝。那网眼大小如一,排列得如同诸天星辰般规整,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偏差。

“天工造物……那是天工造物!”蔡伦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他那双常年浸泡在碱水里、布满裂口的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衣襟。大汉最好的织女,也织不出这等均匀无瑕的捞纸网!有了这张网,纸浆的厚度就能完全一致,再也不会出现一边厚一边薄的废品!

教室里,林轩双手捏住木框边缘。

他以一个倾斜的角度,将纱网缓缓没入水槽。手腕在水下轻轻晃动了两下,让悬浮的纸浆均匀地铺满整个网面。

接着,他双手平端木框,猛地从水里提了出来。

哗啦。

清澈的水流顺着尼龙网眼迅速漏下。木框的纱网上,稳稳地托着一层雪白、均匀、平整如镜的纸浆薄膜。

小扶苏看得眼睛都亮了,连连拍手:“先生好手段!这水捞出来,竟成了一张白色的面饼。”

林轩笑了笑。他把木框翻转,扣在一块早就加热好的平整铁板上。水分在高温下迅速蒸发,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腾起一阵白色的水汽。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

林轩捏住纸张的一个边角,轻轻一揭。

伴随着细微的剥离声,一张完整的纸脱离了铁板。

它雪白如霜,平滑如镜。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甚至在日光灯下透着一层细腻的哑光。它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在林轩指尖随着夜风微微晃动。

林轩把纸拍在桌面上,随手递给小扶苏一根中性笔。

“写个字试试。”

扶苏双手接过笔。他小心翼翼地把笔尖落在纸面上,轻轻划动。

墨水顺畅地流淌,没有晕染,没有洇墨。笔尖在纸面上滑行,顺滑得感受不到任何阻力。扶苏一气呵成,写下了一个刚劲有力的大秦小篆。

东汉洛阳,造纸作坊。

蔡伦仰起头,看着那张雪白无瑕、不晕半滴墨迹的纸张,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他一生都在为寻找能替代沉重竹简和昂贵丝帛的载体而呕心沥血。他本以为自己做出的麻纸已经是天下第一,可在这仙长随手造出的雪浪纸面前,他的毕生心血简直就是一堆粗鄙的草纸!

“朝闻道,夕死可矣……”

蔡伦泣不成声。这位被后世尊为造纸术发明人的大宦官,此刻像个虔诚的信徒,头颅重重地磕在作坊满是泥水的石板上。

额头砸出沉闷的回响,鲜血混着泥水流下。他却毫无察觉,只是对着光幕里那个穿着现代短袖的青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仙长在上!受徒孙蔡伦一拜!您才是这造纸一脉真正的祖师爷啊!”

现代教室里。

幼崽们全围了上来。朱厚照没轻没重地一把抓过那张白纸,嘴里啧啧称奇。

“这东西擦屁股肯定比那粗草纸舒坦多了!”他咧开嘴大笑。

林轩还没来得及训斥这句大煞风景的粗话,视线却落在了朱厚照那只抓着白纸的手上。

那手刚在操场上摸爬滚打过。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手背上沾着混合了汗水的跑道橡胶灰,手心里还残留着晚饭吃红烧肉留下的油渍。

原本雪白无瑕的纸上,瞬间多了一个黑乎乎、油腻腻的五指印。

林轩嫌弃地皱起眉头。

他目光扫过一旁的李泰、霍去病和扶苏。这几个刚跑完步的皮猴子,个个满头大汗,身上散发着一股酸馊的汗味,活像几个从泥坑里刚捞出来的泥猴。

“看你们这副脏兮兮的德行,简直辣眼睛。”

林轩把那张印了泥手印的纸抽回来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讲台后面的实木储物柜。

他拉开柜门,在一堆杂物里翻找了两下。

再转过身时,林轩左手拎着两块从菜市场肉摊上要来的惨白猪胰子,那上面还带着厚厚的油脂。右手则捏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身上贴着个化学标签,里面装满了雪白的氢氧化钠颗粒。

林轩把猪油脂和火碱瓶重重墩在桌面上。

玻璃瓶撞击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震得小李泰脖子一缩。

林轩看着幼崽们满是汗酸味和泥巴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光造纸算什么,接下来给你们做个能把泥巴洗得香喷喷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