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时空。
奉天殿内,朱元璋看着天幕里死里逃生的于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撑在龙案上,眼角微微湿润。
“标儿啊,你看看。咱大明虽然出了那等不肖子孙,但总算还有这等铁骨铮铮的汉子替咱撑着门面。”朱元璋转头看向朱标,声音里透着几分沧桑与庆幸,“老四这圣旨下得好。这大于保,配得上大明的国柱!”
朱标拱手应是,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若不是仙长插手,大明这笔烂账还不知道要牵连多少忠良惨死。
城郊废弃幼儿园。
林轩靠在讲桌旁,手里把玩着那根教鞭。
他没有去管大明朝堂的烂摊子。那是古人自己的恩怨,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墙角那个罚站的六岁男童身上。
朱祁镇快撑不住了。
两条肉乎乎的胳膊酸得像是灌了铅,举在头顶的红色塑料盆越来越沉。
啪嗒。
一串水珠顺着盆沿滴落,砸在他的鼻尖上。
他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活没让它掉下来。那双从小娇生惯养的手,此刻死死抠住塑料盆的边缘,连指甲都抠得翻卷发白。
这小子骨子里那点老朱家的牛脾气,硬是被这体罚给逼了出来。
林轩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整整二十分钟。对于一个刚刚催熟到六岁体质的小孩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行了,把盆放下。”
林轩敲了敲桌子,声音打破了教室里的寂静。
朱祁镇如蒙大赦。
他两只胳膊猛地一松,红色塑料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半盆水哗啦啦全泼在了他的羊皮小靴上。
他一屁股跌坐在湿漉漉的地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轩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知道为什么让你顶着水盆吗?”
朱祁镇缩了缩脖子,摇摇头,又赶紧点点头。
“这盆水,就是你大明江山的底子。这水盆,就是天下百姓交到你手里的赋税。”
林轩指着地上的水渍,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你只要稍微一哆嗦,这水就得洒,这底子就得漏。你手底下的五十万精锐,就是这么被你给哆嗦没的。那些替你挡刀的将军,他们的血就跟这地上的水一样,泼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朱祁镇死死盯着地上的水洼,没敢吭声。
但他那双原本清澈愚蠢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对规矩的敬畏与恐惧。
大秦咸阳宫里,嬴政看着这一幕,摸了摸下巴。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李斯:“把这顶水盆的法子给朕记下来。以后胡亥若是再敢惹是生非,就让他去章台宫外顶着大鼎扎马步。”
李斯赶紧掏出竹简,把这仙家惩戒之术一笔一划地刻了下来。
林轩看着罚站老实的朱祁镇,满意地点点头。
小扶苏拿着手里的铅笔,看着朱祁镇狼狈的样子,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刚才虽然连错了线,但好歹没有交白卷。霍去病则是冷眼旁观,他对这种连站桩都站不稳的同窗嗤之以鼻,只盼着能早点回到操场上再去打几场那个叫躲避球的游戏。
林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准备回讲台批改那堆让人头大的作业。
小兕子迈着短腿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干纸巾,乖巧地递给瘫在地上的朱祁镇擦脸。朱厚照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嘲热讽,嘴里念叨着丢了大明的人。
就在这吵吵闹闹的当口。
林轩脑海深处,那道毫无波澜的机械音突兀地炸响。
“叮!检测到大明正统至景泰年间历史线发生重大偏移,忠臣免死,昏君受教。”
“恭喜宿主完成历史线纠偏初级任务,发放专属教学奖励——大疆最新款航拍无人机一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