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新生入学,七岁刘据和八岁霍去病(1 / 2)天幕幼儿园,祖龙求我别打扶苏首页

“叮!大汉时空已连接。欢迎新生:刘据(7岁),霍去病(8岁)办理入学!”

没等林轩去拿墙角的灭火器,那扇生锈的大铁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硬生生踹开了一道缝隙。

凌晨一点的冷风倒灌进院子,吹得满地枯叶沙沙作响。林轩放下手里砸瘪的保温杯,借着昏黄的路灯,看清了跨过门槛的两个小不点。

走在前面的男孩约莫八岁,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袖口用牛皮护腕死死扎紧。他一脚踩在水泥地上,像头刚断奶的草原孤狼,警惕又桀骜的目光四处乱刮,手里还倒提着一根削尖的短木棍。

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七岁男孩就显得怯懦多了。

他穿着一身繁复华贵的赤黑色汉服太子常服,大半个身子躲在前面那头“小狼”的背后。一双白净的手死死攥着腰间的羊脂玉佩,指节泛出惨白,连呼吸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紧绷感。

同一时间。

大汉未央宫的上空,毫无征兆地撕裂开一道巨大的金色缝隙。

万里无云的夜空瞬间亮如白昼,一面横跨苍穹的巨大光幕轰然铺展,将巍峨的汉宫大殿照得纤毫毕现。宫殿檐角悬挂的青铜风铃在狂风中剧烈摇晃,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刘彻猛地推开身前的奏简,大步跨出殿门。

他仰起头,死死盯着头顶那块散发着神光的巨幕,瞳孔一阵剧烈收缩。未央宫外的羽林卫哗啦啦跪倒了一片,甲片撞击声响彻夜空,连绵不绝。

“那……那是据儿?”

一道颤抖的女声从刘彻身后传来。大汉皇后卫子夫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砖上,跌跌撞撞地扑向殿外的白玉栏杆。

她十指死死扣住栏杆边缘,眼泪瞬间决堤而下。

光幕里那个攥着玉佩、眼神惊恐的七岁幼童,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大汉的太子刘据。看着儿子那副如履薄冰的怯弱模样,卫子夫心如刀绞。她深知大汉的皇规有多森严,她恨不得立刻生出双翅飞进那方奇异的天地,把儿子护在怀里免受半点惊吓。

刘彻的目光却越过刘据,死死锁定了那个手提木棍的八岁男孩。

大汉天子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去病!是霍去病!”刘彻一把攥住卫子夫的胳膊,力道大得在她的手腕上勒出了一道红印。

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此刻眼底翻涌着狂热的亮光。他看着那男孩桀骜不驯的狼崽子眼神,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未央宫的瓦片都在嗡嗡作响。

“好!好一个大汉将种!这身胆气,这等野性,天生就是为我大汉扫平匈奴而生的利刃!”

现代废弃幼儿园里,林轩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

大半夜送新生,这系统是真不把园长当人看。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到那张蓝色的塑料小课桌前,拉开抽屉,翻出刚买的点名册和一根黑色中性笔。

“别在门口杵着了,进来。”林轩指了指面前的空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刘据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斑驳的铁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霍去病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大摇大摆地走上前,羊皮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他绕着林轩转了两圈,一双凌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奇怪短袖的短发男人。

“这是何处?你又是何人?胆敢掳掠大汉太子,你不怕我舅舅带兵踏平你的狗窝?”霍去病扬起下巴,手里的短木棍直直指向林轩的鼻尖。

这小子一开口,满嘴都是毫不掩饰的火药味。

林轩被气笑了。他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捏住那根指着自己鼻尖的木棍,手腕微微发力往下一压。

霍去病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顺着木棍传过来,虎口一阵发麻,短木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眼中闪过一丝骇然,却倔强地咬着牙没后退半步,硬生生顶住了林轩的视线。

“大汉太子?在这儿也就是个连拼音都不会读的小屁孩。”林轩指了指桌上的点名册,“我叫林轩,是这儿的园长。既然来了,就得守我的规矩。”